皇后内心极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点头。
“是,皇上。”
见皇后如此配合,慕容拓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思索如何从萧铭手里将他这个宝贝女儿弄到宫里。
皇后跟慕容拓做了几十年的夫妻了,虽然感情不是很好,但对他还是有点了解的,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对萧鸾势在必得。
这可不行!
萧鸾是她给太子看的媳妇,怎么能成为她的“妹妹”呢?
看来得先下手为强了。
这边,皇上跟皇后各怀鬼胎,那边,宴会正在进行中,绿衣红裙,轻歌曼舞,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宴会进行到一半,舞姬下场,朝臣开始送礼,一府一礼,一份比一份贵重,都想要博取太后的注意力,给自家找一个靠山。
“永定侯府献白玉观音一尊,定州瓷器一套,东海夜明珠一颗,恭祝太后福寿安康。”
“安阳侯府献牡丹花纹琉璃瓶一个,粉白色芙蓉石竹纹盖炉一尊,恭祝太后福寿安康。”
“上将军府献冰蓝色琉璃碗一个,赤色琥珀玉佩一枚,恭祝太后福寿安康。”
“大都督府献海蓝色碧玺吊坠一枚,鸳鸯莲瓣纹镂空玉瓶一个,恭祝太后福寿安康。”
“玉安公主府献琉璃白芙蓉花纹茶具一套,大理石双鱼戏珠花盆一个,恭祝太后福寿安康。”
“……”
“定安侯
府献甜白釉番莲纹茶具一套,百子千孙屏风一架,麻姑拜寿图一副,恭祝太后福寿安康。”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将目光落在定安侯府一众人身上,眼睛里面的艳羡挡也挡不住。
全南燕的人都知道皇上极重孝道,对太后是有求必应,而太后最喜欢百子千孙屏风和麻姑拜寿图,谁要是将这两样东西送给太后,一定能得太后的欢心,关键时候大有作用。
只可惜,虽然整个云京学百子千孙屏风和麻姑拜寿图的人很多,但能够完完整整绣好这两幅图的人寥寥无几。
唯一一个可以保证绣好的玉珍楼最近一段时间并不接这种活,所以他们只能另外找一些比较新奇或者珍贵的东西作为寿礼。
只是,玉珍楼说好不接这种活,为何定安侯府的人却能拿到?
难道,定安侯府的人跟玉珍楼的掌柜的认识?
要是萧鸾能猜到他们的心思,一定会告诉他们,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定安侯府的人的确认识玉珍楼的掌柜的,而且跟玉珍楼的掌柜的关系十分亲密。
明眼人都知道定安侯府的人这一次要在太后面前刷足存在感,所以即便是他们很好奇在玉珍楼不提供这种服务的情况下,定安侯府的人是怎么拿到百子千孙屏风和麻姑拜寿图的,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但是,他们不敢轻易得罪定安侯府的人,不代表其他人不敢得罪。
玉安公主转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冷笑一声。
“定安侯,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最近半年之内玉珍楼都没有接百子千孙屏风和麻姑拜寿图的活计,你是怎么拿到这两样东西的?”
“还是说,你跟玉珍楼的掌柜的认识,故意让他们不对外接单子,这样一来,全云京就只有你们可以拿到这两样东西,在太后面前刷足存在感了?”
萧铭刚刚已经从林氏口中得知了玉安公主还有何谈跟他的四个宝贝女儿之间的矛盾冲突,对于这对母子还是有点看法的。
这会儿见玉安公主当众发难,他心里更加不爽了。
“玉安公主这话未免太诛心了吧。”
“此次太后寿辰的寿礼是贱内带着府里的妾室和微臣的四个女儿一起准备的。”
“而百子千孙屏风和麻姑拜寿图更是微臣的小女儿萧鸾花了好几年的闲暇时间,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并非是去玉珍楼购买的。”
“玉安公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中伤微臣,万一在座的同僚和夫人姑娘们信以为真,那你要微臣及其家人如何在云京生活?”
“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足够将微臣一家人毁之殆尽!”
“难道,这就是玉安公主的目的吗?”
“放肆,萧铭,这就是你跟本宫说话的态度!”
“在座的同僚都知道微臣的为人。”
“微臣一向安分守己,待人诚恳,温和善意,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地指责或者训斥下属。”
“今日是玉安公主你咄咄逼人,微臣
言辞才稍微急切了一些,要是玉安公主真的觉得微臣冒犯了,那就请皇上和太后治微臣的罪吧。”
“萧铭,你真以为本宫不敢治你的罪吗?”
“来人,……”
“玉安,你太放肆了!”
慕容拓一开口,玉安公主瞬间就偃旗息鼓了。
“玉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