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不一定是真相。”南宫云初挺直腰板,“如果真的是我父亲买通锦娘,我又何必将人送来,岂不是自找麻烦!”
锦娘的话漏洞百出,南宫云初随便揪出一条,看向锦娘,“进门的时候,你并不认识我们的身份对不对!”
锦娘梗着脖子,眼神飘忽,语气死硬,“南宫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避而不答南宫云初的问题。
南宫云初扣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我本想免于皮肉之苦,既然你不值得亮怜悯,我也不想做善人。”
“请侯爷将锦娘送入地牢受刑。”南宫云初义正词严。
定远侯沉吟片刻,今日就让南宫云初死的清楚明白,“好!”挥手,“别让人死了,务必给我挖出点真东西。”
侯府的刑具是世间独一份。
只要进入地牢的人,不吐出点真东西,绝对不可能轻易走出来。
死!太简单了,侯府有的是方法,让人生不如死!
锦娘疯狂撕扯,她不要入地牢,怒目看向南宫云初,“南宫云初,我不会放过你。”
南宫云初不是吓大的,口吻决绝冰冷,“但愿你还能站着和我说话,到时候,再威胁我不迟。”
南宫云初身份贵重,定远侯要 顾及三分。贫贱出身的锦娘无依无靠,贱命一条,本就是仇人,他无甚在意锦娘的生
死祸福。
侍卫上前,就要将锦娘拉走,锦娘眼眸灌血,畏惧感占据着整个人的神经,她拼命地抓起地面的毒粉,想要自我了结性命,侍卫们不是吃干饭的,一脚踢开女人青筋爆满的手,将那些毒粉踩在脚下,断了锦娘自杀的的念想。
就在此时,少夫人攥着手绢,轻咬着嘴唇,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
“少夫人,少夫人,你怎么了?”丫鬟明月搀扶着少夫人的胳膊,惊慌问道。
众人闻声,齐齐看向门口,少夫人捂着肚皮,呼吸不畅,身体痛苦难当。
一群糙老爷们不明情况。
管家大惊失色,“莫不是要生了?”
“啊~”冷汗从脖颈间留下,小腹已坠成水滴形,短短一口气喘出去,半晌才能勉强言语,“快扶我,回房。”
看样子,是真的要生了。
定远侯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激动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快,快去请大夫。”
为了儿媳生产,王府里准备好了大夫,和两位助产婆,都是有经验的老手。
丫鬟一个人力气小,对着侍卫招手,“看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妇人生产,人命关天的大事。少夫人肚子里是定远侯府的希望,不容怠慢。
危急时刻,顾不上男女尊卑,侍卫松开脚,向少夫人奔去。
锦娘抓住机会,趁着侍卫们分散注意力,快速抓起地上混合泥土的毒药,往口鼻一灌。
药效猛烈,眨眼间,锦娘吐口白沫,面色
青紫,七窍流血而亡。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浑身僵硬了。
事发突然,阻拦不及时,侍卫们齐齐跪下,等着定远侯赐罪。
定远侯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出世的孙孙,“贱人,报应,害了吾儿,就算现在不死,本侯也不会放过她。”
人死不能复生,定远侯心中已经认定南宫铎就是凶手。
武将的脑子简单,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定远侯勇武不凡,但属实不是个英明的主子。
侍卫们松了一口气,感激侯爷没有怪罪。
南宫云初站在一旁,远观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看似平常无奇怪,但是敏锐的目光铺捉到片刻的异样。
锦娘自尽后,不远处,少夫人和丫鬟对视一眼,俩人神情多了几分轻松。
肚子里的孩子足够月份,不偏不倚,就在此刻要出生。
真是巧合吗?
锦娘一死,南宫云初成为成为众矢之的,只不过,定远侯现在没时间搭理她。
南宫云初被五花大绑,束缚住手脚,身边站着十几个戴刀侍卫,生怕南宫云初捣乱。
少夫人被抬入房中,隔着门板,能听到凄惨的叫声,热水一盆盆送进去,血水一盆盆被端出来。
定远侯双手合十,求神拜佛,定要一胎得男,不容有失。
足足等了两个时辰,还是没有动静,南宫云初不着急,定远侯着急。
妇人的声音已经嘶哑,大夫脚下不稳,从台阶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地来到定远侯面前,禀告:
“少夫人早产,胎位不正,小人实在没有办法。”
定远侯急的满院子打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没有计谋,只知道蛮横,揪起大夫的脖子,“别和老子废话,用药施针,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定远侯府的世子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大夫本就着急,被老侯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