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旭再一次纠正欧阳樱儿的称呼,“我和你父亲是拜把子的兄弟,你叫我哥哥不合适。”
欧阳樱儿不管,一把就要上前搂住宇文旭的胳膊,宇文旭一个转身,完美地躲开,小郡主扑了个空。
娇生惯养的小郡主并不在乎,依旧是言笑晏晏。
“你爹平日里就是太惯着你了,让你无法无天。”宇文旭摇头叹气。
欧阳樱儿双手叉腰,一脸娇憨稚嫩,气鼓鼓道:“爹爹最疼我了,才舍不得教训我。”
“你爹不忍心教育你,我这个当叔叔的今天就和你好好掰扯掰扯。”宇文旭拿着扇子用力敲了敲小姑娘的脑袋。
“不是叔叔,是哥哥。”欧阳樱儿捂着脑袋,反驳道。
“叔叔!”
“哥哥!”
“叔叔!”
“哥哥!”
南宫樱儿嘟起两腮,叉腰说道,分毫不让。
宇文旭揉了揉太阳穴,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争论称呼的问题,实在是太幼稚了。
宋清和王华把李二小拎上来,丢在地上。
欧阳樱儿看到生命垂危的李二小,瞬间没了刚才的底气,嗫嚅地攥着小手绢,“本郡主不认识他,没见过他。”
还没等宇文旭问,欧阳樱儿已经慌了。
“他说你给了他五百两,让你帮他搅乱南宫云初治病。”宇文旭说道,谈及正事,男人英朗的线条绷紧,不带半分私情。
“没
有,我没有。”欧阳樱儿不擅长说谎,琉璃般的清丽眸子闪烁不停。
宇文旭不用问下去,已经可以确实事情的原委。
“你知道任性的代价是什么吗?”宇文旭表情严肃,鹰隼般的眉眼晕染着怒意。
欧阳樱儿知道宇文旭真的生气了,抿着唇,不敢说话。
“五百两买一条人命!欧阳樱儿,你的大小姐脾气给我收一收,你在孙王府怎么淘气任性我不管,不要把手伸到勤王府中。”宇文旭一扫往日的好脾气,眼睛里面容不得脏东西。
勤王府被人安插了势力,那是对宇文旭底线的挑战。
“我.....我只是想让南宫云初知难而退.....”欧阳樱儿耷拉着脑袋,嗫嚅的声音,不敢乱说话。
“南宫云初是本王请回府中的客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本王和她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插手的权利。”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宇文旭的大人思维和欧阳樱儿的娇小姐脾气对碰。
宇文旭责备欧阳樱儿,欧阳樱儿就认为他偏袒南宫云初。
“你为什么要凶我!”欧阳樱儿气愤,“南宫云初,南宫云初,你张口闭口都是南宫云初。”
宇文旭一直把欧阳樱儿当做小丫头,但是他不是没有脾气的菩萨,“欧阳樱儿,这是你第一次在勤王府府中作乱,也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不顾及你父亲的颜面。”
和一个只知道撒娇任性的小姑娘摆道
理,是行不通的。
面对欧阳樱儿,宇文旭倍感头疼,他不是来哄孩子的,耐心告罄。
宇文旭亮出自己的底牌后,拂袖而去。
“旭哥哥~”欧阳樱儿攥紧秀拳,望着宇文旭决绝的背影。
“小姐。”丫鬟忙劝道,“你别生气,勤王爷和咱们家老爷关系要好,勤王不会记小姐的仇。”
欧阳樱儿稚嫩,身上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当然也有天不大地不怕的狠劲儿,“南宫云初,本郡主讨厌这个女人。”
任何敢和他抢夺勤王宇文旭的女人,都是欧阳樱儿不共戴天的仇人。
丫鬟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地上的麻袋,“小姐,您这一次做的确实过火了。”
勤王是何等人物,怎会允许有人在他的府中安插眼线,这不是明摆着挑衅嘛!
“马后炮!”南宫樱儿叉腰,杏眸圆瞪,“你之前怎么不说,现在给本小姐讲道理。”
丫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大小姐的脾气,随时可能上房揭瓦,谁敢违背她啊!
“那.......那李二小怎么办?”丫鬟请示道。
南宫樱儿挥了挥手,眼巴巴地望着宇文旭消失的方向,郡主大人如同受伤的小兽,耷拉着耳朵,望眼欲穿,“随便打发了吧!”
丫鬟行礼;“是。”
小姐平日里骄纵了些,但终究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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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方大来过一次,送南宫云初和孙妈妈换洗的衣物,以及捎来口信。
“奴才前些天去看过来老爷
。”方大说道。
“父亲的情况如何?”南宫云初追问。
方大是个直肠子,不擅长说谎,憋了半天,最后只能实话实说,“小姐,老爷的情况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