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初和李二小对峙之际,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宇文旭一袭湛蓝色云纹长袍,手中把玩着泼墨山水折扇,信步而来。
“参见王爷。”
众人行礼。
李二小见到勤王之后,身体不由瑟缩,像极了老鼠见到猫。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的背后的主子。”宇文旭神情慵懒恣意,眉眼间的狠毒不加隐藏,嘴角挂着笑意,但眼底依旧森然冰冷,“你也知道,最近狼穴缺人手。”
“别别别,王爷我错了,奴才不要去狼穴。”李二小吓得哭出来,跪在床榻上,汗如雨下,他不要去狼舍,不要给那群畜生当盘中餐。
男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南宫云初很不喜欢,男子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她扯着李二小的手腕,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南宫云初居高临下,眉宇间带着军人的威严,厉声问道:“快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李二小只是勉强度日的下人,南宫云初素来与他无冤无仇,若不是背后有人指使,李二小绝不会如此胆大妄为。
李二小疼的差点晕过去,抱着胳膊打滚,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加持,他生不如死,疼的龇牙咧嘴。
最后实在熬不住了,李二小不得不开口,“是.......是南阳郡主。”
南阳郡主,孙王府的嫡小姐,欧阳樱儿,孙王为当朝唯一的异姓王,老来
得女,因此格外重视南阳郡主,郡主为从小被娇生惯养,因此造就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我与南阳公主只有素面只缘,她从未打过交道,为何郡主要刁难我。”南宫云初不解。
李二小耷拉着脑袋,不敢直视勤王宇文旭,。
南宫云初不明情况,但是勤王府的人都心知肚明。
“是.....是因为勤王邀请南宫小姐入府治病,南阳公主她....她以为王爷对南宫小姐有意思,所以.....所以......”
“就因为这个,她就让你来陷害我。”南宫云初百思不得其解,女人之间无所谓的争风吃醋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啊!
“胡闹,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命都不要了,不吃药,整天和我对着干。”
南宫云初纳闷。
“反正得了天花都是要死的,你能不能把我治好也不一定,与其这样,我还不如给南阳郡主卖命,至少她还能给我爹娘点养老钱。”李二小小声嘀咕道。
没有人想死,但是在现实面前,人人不得不低头。
“你.....”南宫云初叹气,“你人都没了,你爹娘守着再多银子又能怎么样,他们怎么忍心花你用命换来的钱。”
李二小和南宫云初差不多的年纪,终归还是个孩子,一提到自己的爹娘,李二小默默地抹眼泪。
“王爷,今日之事来龙去脉已经清楚了,李二小是您府中的人,还是您来处理吧!”南宫云初看向
宇文旭的时候,难免会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差点割断宇文旭的喉咙。
相对于南宫云初表情的不自然,宇文旭依旧是风流倜傥的模样,今日之日,因他而起,宇文旭感觉心中有愧,“事情因我而起,希望南宫小姐莫要见怪。”
南宫云初摇头,“王爷好心帮我,也是因为和家父的交情,让南阳郡主误会我们之间有私情,云初惭愧。”
两人保持疏远的距离,默默地达成一致,谁也不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南阳郡主高傲,平日里往来甚少。南宫云初不是当事人,不知道郡主和勤王之间关系如何,南宫云初的心思不在于情情爱爱,他也不想成为他人感情的拦路石。
”云初来到王府,一心只为治病,如果郡主误会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云初可以亲自登门,帮勤王解释。“南宫云初语气礼貌且疏离,不夹杂半点私人感情。
宇文旭顿了顿,南宫云初花一般的年纪,但是一颗心却像是被尘封入冰窟,没有同龄人的鲜活美好,也不会被寻常世俗敞开心扉。
宇文旭诧异,他不知道南宫云初经历了什么。和南宫云初面对面站立,宇文旭却感觉自己永远无法触及女孩的身心灵魂。
缄默一瞬,宇文旭及时收回情绪。
“人交给我,其他的不用管,云初小姐只放心医治便可。”宇文旭大手一挥,收起折扇,面色阴沉。
赶在他的府邸捣乱生事,
触碰到了宇文旭的底线。
宋清和王华上前,不留情面地将床上的李二小拎起来,大步流星地从病房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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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王府。
“郡主,这是老爷从南方特意给您带回来的双面锦绣花样衣料,老爷得到之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给您送回来。”丫鬟花萼说道。
欧阳樱儿坐在梳妆台前,刚刚起床,看着地下侍女们手里举着的托盘,慵懒地扫了一眼 ,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