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等仆人们知道南宫云初通晓医术,但是南宫云初究竟能否治疗天花恶症,无人也不敢打保票。
众人焦急万分,拿不定主意,南宫云初被带走了,现在全府上下一个主心骨都没有了,这可如何是好。
慌乱之际,孙妈妈看向东南角的位置,灵光一现,“去找老夫人,对,老夫人一定有办法。”
围成一圈的众人纷纷点头。
“是啊,老太太要是出山,太上皇都要畏惧三分。”
“没错,咱们这就去请老太太想办法。”
大家达成一致,众人一心,纷纷向南宫老太太的住处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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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闻风而来的博彦公和勤王宇文旭撞了个正着。
俩人心中焦急万分,各怀心思,但是面儿上都装出风轻云淡的样子。
“王爷好巧了,你也入宫啊。”博彦公打马虎眼。
勤王宇文旭打哈哈,“是啊是啊,好巧好巧。”
都是为了南宫云初而来,能不巧吗?
“那个,王爷先逛着,老臣先走了,太上皇约老臣喝茶。”博彦公找借口。
勤王宇文旭也是一脸云淡风轻,“是啊是啊,听说御马院来了几匹高丽的矮脚马,本王过来瞅瞅。”
“那就老夫先告辞了。”
“告辞,告辞。”
半柱香的时间后。
太极殿门口。
一个说要和太上皇喝酒的博彦公,一个应该在马场看矮脚马的王爷。
再次重逢,两人四目相对,难以言说的尴
尬。
“哈哈..哈哈.......”勤王笑的尴尬,“巧啊,真巧啊。”
博彦公眨巴眨巴眼睛,同款礼貌不失尴尬的微笑,“有缘分,有缘分啊。”
两人寒暄时,金銮殿内传来一阵斥责怒吼,博彦公和勤王闻声,齐齐看去。
龙椅上的皇帝陛下拍案而起,怒声大喝,“南宫云初,你可知道欺骗圣上是何等罪过。”
跪在殿下,南宫云初一袭鹅黄色衣裙,淡雅素净,身影娇小,淡漠垂首。
宫规森严,臣下不可直视龙威。
没有皇上允许,她是不能抬头的。
尊卑分明。
宫云初听着灭族仇人的训斥声,她脊背笔挺,不卑不亢,“臣女并没有欺骗圣上。”
宇文邕端详着瘦弱的南宫云初,“你外祖黄家确实出过御医,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如今你外祖家已经无人,是谁教你治疗天花的方子?”
帝王中气十足,疑心深重。
宇文邕心胸狭隘,但脑子并不糊涂,能登上万万人之上的皇位之人,岂能是等闲之辈。
“臣女救父心切,但所言句句属实。臣女母亲是黄家唯一传人,在母亲留给臣女的医术中,臣女偶得过治疗天花的药方。”
宇文邕眸子深邃,丹凤眼半眯,“你既然知道治疗天花的方法,为何不早说,要等到现在。”
南宫云初淡定从容,“母亲所留医书中提到过只言片语,臣女没来得及验证药方是否可行,所以不敢大肆张扬。”
宇
文邕默了默,然后开口,“既然你没有把握,朕凭什么相信你。”
南宫云初回答道:“天花在京城附近连绵月余,御医束手无策,除了焚烧尸体,向患者分发一些止痛退热的汤药之外,御医们翻不出什么新花样。皇上慈心,看到子民受苦,心中不忍,臣女愿意冒险一试。”
高台上,金尊玉贵的九五之尊手隐在袖中,拨弄着佛骨舍利。眼眸晦暗不明,“朕凭什么相信你?”
不过是一介女流罢了!宇文邕真没把瘦瘦小小的南宫云初放在眼里。
“就凭臣女祖父世代行医,悬壶济世百余年,救人无数。”南宫云初不卑不亢,字字铿锵有力。
宇文邕轻笑,在他眼里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治疗天花的药方,扬起大手,“传太医。”
候在一旁的张公公领命,不敢怠慢,迈着小碎步,向殿外而去。
半刻钟后,太医院院者三十余人齐齐走入殿中,正五品院判领着众人磕头请安,“吾皇万岁。”
此时,南宫云初独坐案牍前,捏着湖州狼毫,洋洋洒洒写下药单。
撂笔,小太监挪开镇纸,纸上墨迹尚未干透。
宇文邕大手一挥,小太监会意,将南宫云初所写药方,送到院判等人面前。
“你们瞧一瞧,此方能否抵抗天花恶疾。”宇文邕发号施令。
“遵命。”太医院院判接过,听到是治疗天花的药方,眼睛瞬间亮起,身后的两位副院判忙围过来,三
个人是太医院主事的领导,无论资历还是能力都是最深厚的。
“黄芪,高丽参,藤萝叶,雪莲草.......”院判眉头不禁皱起,抬头望着两位副手。、三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