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气急,她还没来得及问他是什么意思,只能看着魏熠的背影气得直跺脚,“谁想要见你。”
是夜向来睡眠很好的陈曦失眠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不知何时才进入梦乡。
鸣翠也早已熟悉了陈曦的作息,早早在外等候,等着她叫唤。
直到晌午时分,陈曦才被外面小丫鬟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她揉了揉额头,因为睡的不好,头也有些疼痛,坐起来,支身向外,对屋外喊道,“鸣翠。”
“奴婢在。”一直守在外面的鸣翠听到声音赶忙进来,“小姐,您醒了。”鸣翠一进来便伺候着陈曦梳洗更衣。
“可是有什么事,怎么这么热闹?”
鸣翠抿嘴笑道,“是世子爷,因为世子爷抓刺客有功,皇上已经开始让世子爷办差了,听说这第一件事就是陪李国的使臣。”
“李国?”
“是大楚周边的一个国家,要比大楚小上许多,因为依附大楚,所以岁岁向大楚进贡,不过听说这次来是送公主和亲的。”
陈曦支着脑袋思考着,公主和亲不是嫁给皇上就是嫁给皇子,可魏框只有四个儿子,二子赵王被废,四子年幼,三子燕王已经娶亲了,只有寿王,可是寿王身体又不行,陈曦一拍脑袋,突然站起来,该不会许给魏熠吧。
鸣翠看
陈曦突然站起来,不解地问道,“小姐怎么了?”
“没事。”陈曦抿了抿唇,茫然地坐下,她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些什么,许给魏熠又与她有什么相关,可她偏偏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哼,和我有什么关系。”
鸣翠被吓了一跳,看着神神叨叨的陈曦,怯怯地唤道,“小姐?”
陈曦尴尬了一瞬,收敛好情绪后去寻蒋氏。
秋高气爽,已经没了夏日的闷热,花园里的花朵虽然谢了大半,但怒放的菊花却开始争奇斗艳。
陈曦到蒋氏住处的时候,郑舒月正好也在,陈曦也是有阵子没见她了。
郑舒月在蒋氏面前一向乖巧,看见陈曦也赶忙见礼,“姐姐安好。”
陈曦挑挑眉,不咸不淡地说道,“妹妹安好。”说完便亲昵地搂着蒋氏,“娘,你们在聊什么?”
“你妹妹想要去乡下庄子玩几天。没想到你妹妹和娘想到一块去了,娘还正想着你们常日待在家里闷的慌,正好去乡下解解闷。”
陈曦抬眸看向郑舒月,只见她神色淡然,嘴角微微带笑,丝毫没有往日的那般情绪外露,于是收回视线,笑道,“好啊,娘亲。”
*
郑家在京都郊外的宅子不远,平常都是避暑游玩所用,但因为郑舒宁的原因,闲置了许多年。如今仆人们连夜打扫,欢迎着许久不见的主人。
“大伯母,我想住那个屋子。”郑舒月突然指着角落里一个屋子说道。
蒋氏
点点头,转过头又问到陈曦,“宁儿,你想住哪?”
陈曦倒是无所谓,随手指了一个屋子,这些房间长的都差不多,住在哪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若说京都的夜晚还有些灯火璀璨的意味,那乡下的夜晚更是与热闹无缘,陈曦支着脑袋坐在床边看着天上的明月,若是过去她一定还在加班,哪还有闲情雅致欣赏月亮。
夜色渐浓,偶尔还有些灯火摇曳,现在也基本全息了。陈曦才刚刚掩上窗户,就透过缝隙看到一闪而过的人影,她立马趴在窗缝上瞧个仔细。
只见郑舒月穿戴整齐,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摸索着什么。
陈曦恨不得飞出去看个仔细,可盯了好半天都不知道郑舒月在找什么,直到最后郑舒月离了这里陈曦还是一头雾水,“在找什么呢?”
翌日清晨,陈曦难得的早起,早早起来去院里看个究竟,可院子里除了花草树木她什么也没发现。
“小姐,您在找什么?”鸣翠一早就跟着陈曦在花园里晃荡,只是他们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圈,也不知在干些什么,只知道在找东西。
陈曦摇摇头,她总不能说她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吧。
刚刚出来的郑舒月看到陈曦在院子里翻找吓了一跳,赶忙跑过来试探地问道,“姐姐,这是在做什么?”
陈曦转过头去,扫了一脸关切的郑舒月,“在找东西,对我很重要的东西。”陈曦说完便死死盯着郑舒月,
虽然郑舒月掩藏的很好,但还是被她发现了一丝慌乱,陈曦猜测大概是郑舒月还没找到要找的东西,没找到就行,只要没找到她就还有机会。
郑舒月不自在地摸了摸脸庞,“那姐姐找到了吗?”
陈曦对着郑舒月得意地笑了笑,“找到了。”
“那真是恭喜姐姐了。”郑舒月敷衍着,巴不得赶紧离去,她虽然知道郑舒宁没有找到,但还是不放心,也就在今天了,她一定要先郑舒宁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