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也是忧虑不已,贼人还没抓到,那行宫里的女眷都是危险,她特意和丈夫排查他们住处的安全,安排人手保护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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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候夫人沈氏,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没一个好地方的女儿心里就揪痛,虽然这阵子她嫌小女儿阻了大女儿的婚事呵斥了她几句,但毕竟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今看着她遭这么大的罪,做娘的如何好受,更何况婷儿的后半辈子基本上也是完了,这以后漫漫人生,婷儿都要保守非议,她又如何好受,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宰了那贼人。
“娘,您先歇会吧。”梅玉灵看着妹妹也是心疼但更多的是对自己未来的忧虑,她本就年龄大了,议亲困难,如今自己的
嫡亲妹妹又出了这样的事,未来对她来说已然是一片黑暗。
看着陪她熬了一夜的大女儿一脸憔悴,沈氏更加心疼,苦笑道,“灵儿你回去休息吧,娘在这陪着你妹妹。”
梅玉灵叹了口气,没有动弹,继续枯坐在一边。眼神茫然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屋里静悄悄的,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沈氏看去,却是静安候梅敬。
梅敬一脸晦气地走进来,他本来还指望小女儿能攀个好亲事,如今全都泡汤了,幸好他还有蝶儿,只要蝶儿能嫁给燕王,他未来就是皇亲国戚。
“老爷。”沈氏神情冰冷,她与梅敬早已没了所谓的夫妻情,从女儿出事到现在,梅敬现在才出现,她对他已然失望至极。
梅敬看向一旁的大女儿说道,“灵儿你先出去。”
梅玉灵担忧地看着两人,直到沈氏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后,她才退出去。
沈氏见女儿走后,也不必再装什么,讽刺道,“难得老爷还记得有婷儿这么个女儿。”她不是不知道梅敬在打什么主意,见梅玉蝶长相出众,就一个劲地往皇子们身边推,还强行将人记在她的名下,以作嫡女,还真是打的好算盘。只是天不如人意,老侯爷去世,梅家守孝,一蹉跎就是三年,长的再好又如何,还不是年龄大了,不好出嫁,想到这沈氏才觉得快慰,这梅玉蝶的婚事最后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梅敬懒得理会沈
氏的冷嘲热讽,只说道,“以后蝶儿的吃穿用度都要与灵儿一样。”燕王昨日特意提了这一句,显然是对蝶儿的处境不满。他又何尝不知道沈氏,什么好东西都紧着灵儿婷儿,他的几个庶女过的也只比婢女强一些,可如今不同了,蝶儿马上就要入王府,他可不能再任由沈氏亏待了她。
“老爷来就为了说这些?”沈氏拔高了声音,不可置信地问道。
“还有蝶儿的婚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梅敬丢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开了,从头至尾都没问过一句梅玉婷的事。
沈氏跌坐在凳子上,她没想到梅敬冷情至此,眼看婷儿对他无用了,就连问都不问。沈氏趴在床上低低哭着。
床榻上梅玉婷茫然地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她娘亲。
沈氏似有所感,抬起头就看到自家女儿茫然的眼神,她摇着梅玉婷的手臂,唤道,“婷儿,娘在这。”
梅玉婷依旧呆呆的,眼神涣散。
沈氏吓得不轻,赶紧唤来太医。
太医把了脉,开了药,只说道这是郁结于心,一时迷了心窍,要好好开导才是。太医拎着箱子连连叹气,小小姑娘遇到这样的事一辈子算是毁了。
沈氏虽然心痛,但还是咬牙坚持着,亲自喂了梅玉婷喝药,在旁边看护着,一步也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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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上午的八卦,再加上昨日她亲身经历的,陈曦推算了梅玉婷发生的事,昨日梅玉灵打了她之后,梅玉婷就独
自一人跑开,也不知道人跑到哪去了,只是等天黑透彻人还不见回来,梅家才着急派人去寻,找了好久才在西边的荒废的院落里找到梅玉婷,只是找到时,人已经昏迷不醒,衣服也是碎成一片,丢弃在一边。
陈曦想到这既后怕又有些愧疚,昨日要不是因为她,梅玉婷也不会独自一人跑开,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小姐。”鸣翠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陈曦一人呆呆的,夫人交待过她,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小姐,鸣翠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陈曦回过神来,呆呆地问道,“怎么了?”
“奴婢把小兔子抱过来了,小姐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和它们玩。”
陈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