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苏公公找我有什么事?”王昭小心翼翼地觑着苏公公的神色,这位是王府的管家也是一直照顾殿下的,这地位不是一般人能比,她自然要小心翼翼的。
苏公公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作为王府的女眷,伺候殿下是天经地义的事,现下王府只你一个女眷,这重担自然要你担起,你好好准备一下今天晚上就去侍寝。”
王昭闻言一愣,错愕地看着苏公公,不明白一直对她抱有敌意的苏公公怎会如此。
苏公公翻了个白眼,心道真是没法和缊宜比,缊宜可是时时刻刻都将殿下放在心上,这位一看就是个贪图富贵的,“殿下这几日忙碌得很,老奴看着心疼,这才便宜了你,你最好给我好好伺候殿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哼”苏公公说完连茶都没喝,就径直离去了,不是他不想找别人,只是他家殿下不近女色,最起码这王昭可是实打实地被殿下纳了妾的,想必殿下应该不会怪罪。
苏公公走后,王昭有些迷茫,呆坐在凳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姨娘,这样好的事您可要牢牢把握住。”小丫鬟紫雁倒是欢天喜地的。
王昭克制住心中的悸动,
默默告诫自己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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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熠回到扶风院时,见屋子里亮着的灯,有些兴奋,以为是陈曦回来了,他加快脚步,一把推开门,屋子里充斥着浓郁的脂粉气,床边坐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女子,魏熠顿住脚步,负手而立。
王昭回过头,望着魏熠,只觉今日的魏熠与以往不同,容貌依旧俊朗,只是却变得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王昭有些忐忑,小声唤道,“殿下。”
魏熠犹如被人兜头浇了桶凉水,薄唇轻起,声音犹如寒冰一样冰冷,“谁让你来的?”
只这一句,王昭心内的小火苗瞬间熄灭,低眉顺眼道,“是苏公公,他说殿下这几日辛劳,让妾身来伺候殿下。”
“本王不希望你再出现在本王面前。若是再犯,本王不介意送你上路。”
王昭吓得赶紧跪下磕头,她不禁怀疑当日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妾身一定谨守本分,绝不污了殿下的眼。”
“滚出去。”
“是。”王昭抱着衣服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苏公公。”
魏熠的声音犹如鬼魅,让守在门外的苏公公一个激灵,差点摔了个狗啃泥,“殿下,老奴在。”
“可有消息传来?”苏公公闻言颇有些劫后余生,哆哆嗦嗦道,“暂时没有。”
“继续查。”
“是。”
苏公公心惊胆战地从房间里出来,他就知道过去几月都是幻觉,殿下怎么会那般和颜悦
色,果然都是骗人的,殿下一定是在密谋着什么计划,苏公公越想越委屈,他好想过去的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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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被冻得不轻,回到屋子里,就抱着被子,身子也是一直哆嗦,屋子里黑漆漆的,她也不想点灯,任由黑暗包裹着自己。
她本以为来了京都,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殿下性子温和,虽然并未宠幸她,但她只要自己不争不抢,特立独行,迟早有一天会引起殿下的注意,可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那般温柔的殿下突然变得这般冷漠无情,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人心生敬畏,她不禁想,当初殿下若是这样,恐怕她都没有机会接近殿下。
王昭彻夜未眠,第二日小丫鬟来看她的时候,才发现发了高烧,一连几日,等彻底好的时候,人都瘦了一大圈,形容憔悴,哪点还有十五岁女子的鲜艳欲滴,人也变得寡言少语,整日躲在屋子里闭门不出,不复过去的张扬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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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魏熠彻底忙碌起来,工部虽然事少,但他也算入朝为官,朝中布署也渐渐开展起来。
转眼间半年过去了。魏熠一直没有放弃打探陈曦的消息,哪里一有动静他就派人去查探,可每每都是失望而归。
“殿下,普惠大师回来了。”
魏熠闻言神色激动,“备轿。”
普惠大师云游一年后终于回到宝华寺,魏熠一接到消息,赶紧放下手中的一切,往
宝华寺赶去。
普惠大师年逾古稀,但依旧精神抖擞,见到魏熠,也只是笑道,“施主这般寻我,可是有什么事?”
魏熠秉退左右后,将自己和陈曦的事一一说给普惠,“大师,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施主只管放宽心态,你们若是有缘,终归再见。”
“大师。”魏熠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若是没有缘分,他和陈曦岂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普惠大师笑着摇了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