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简单最平常的那种不怕。
老头也是见多识广，已经活了大半辈子，自诩这世上就没有他没见过的稀罕事儿。
但今天这情况，他是头一次见。
所以起了好奇心。
林默也看出来了，笑了笑。
然后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先是一愣，然后笑的更大声了。
就像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因为林默看到了他的那个纸鹤。
特殊的纸鹤。
要知道他这一路就是跟着这个纸鹤过来的，结果成了送人头之旅。
说实话，林默觉得自己研究了两天的三清书然后搞出来的纸鹤简直就是杀伤力惊人，可惜，这杀伤力是对自己而言。
就在刚才，他都觉得，这个纸鹤或许是一个失败的作品。
但下一刻，他就看到了失踪了好一会儿的纸鹤。
此刻的纸鹤，居然就在对面老头身后那个高大僵尸的脑袋上。
僵尸一点感觉的都没有。
如果只是这样，林默还不会笑。
他笑是因为看到了纸鹤，居然化作了流水一样的东西，渗入了这个僵尸的头皮里。
显然，这是纸鹤的新功能。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林默是充满了期待。
他觉得，这纸鹤肯定不是闲着没事儿干才这么做的。
会发生什么，林默有猜测。
可能会直接将这僵尸化成血水，也可能将其定住。
和镇尸符一样。
更直接的，也是林默最希望发生的，是将这个僵尸控制。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默的心里话被老天爷听到了，就在几秒钟后，林默突然有了一种极为奇特的感觉。
他看到，那个僵尸原本无神、冰冷的眼珠子动了动，看向自己。
那眼神里没有恶意。
仿佛给林默传递了一个信号。
这让林默立刻想起来之前他和那个纸鹤对视的场景。
这眼神，和那只纸鹤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瞬间，林默明白了。
盖特到了精髓。
纸鹤，控制了这个高个子僵尸。
我去！
林默一想到这个，哪儿能不笑。
笑的更大声了。
这和开出同花顺的心情是一个样的。
非常的爽。
在林默心里，局势逆转。
但对面那老头不知道啊，所以对方恨好奇，心说这货该不会真的是个神经病吧？
如果谁神经病，还不如直接弄死。
正好，尸体也能派上用场，直接埋在院子里，继续炼尸。
对炼尸，老头是有接近五十年的心得体会。
绝对是行家中的行家。
在发现对面可能是个神经病后，老头决定下狠手。
他从前到后，也不过是迟疑了十几秒钟。
在他看来，这一点点时间的迟疑，根本无伤大雅，该下狠手的时候，他也从来不会犹豫。
「杀了他！」
老头立刻下令。
但几乎和老头同时发号施令的，是林默。
「杀了他！」
林默说的，和老头一模一样，简直是前后脚。
老头笑了。
他感觉对方真的是一个精神病，是个不知所谓的疯子。
但是下一刻，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一双冰冷的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脑袋和脖子，正当他愣神的瞬间，巨大的扭力传来，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视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动。
他身子没动，却看到了背后的世界。
剧痛和恐惧同时传来，但赶不上黑暗降临的速度。
老头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在恐惧和无措当中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杀死他的，是他身后的那个高个子僵尸。
林默这个时候正在躲避矮个子僵尸的攻击。
高个子僵尸立刻扑了过去，将矮个子僵尸按在地上。
卡察，卡察，卡察！
脖子，双腿和一条手臂都被硬生生的折断。
同为僵尸，显然高个子还是比矮个子要占优，没法子，体型决定力量，而力量决定胜负。
当然即便是脖子和四肢都被折断，僵尸也不会死。
林默手里没有桃木剑，但有符纸。
他取出一张，咬破手指，在符纸上画了一个镇尸符。
这玩意儿比较简单，是茅山法术当中很寻常的一种符篆，当然，想要画好，且有效，绝对不是照猫画虎就能成功的。
那需要长时间的练习，需要屏气凝神，需要精神合一。
九叔说，若是天资好的，大概三五年就能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