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人只是行了个见面礼,然后又走到了李申之的身边“这位便是李公子吧?小民久仰了。”
他真正想要拜访的人是李申之,只不过身为一个资深汉人,知道基本的礼数,是以先去拜访了赵士褭。
李申之不摸对方深浅,问道“不敢当不敢当,请问搁下是?”
那汉人说道“小民姓童,开了间酒铺子,街坊邻居们都唤小民童三郎。”
“原来是童掌柜!”李申之打起了精神,心想此人不会跟童瑜有什么关系吧,问道“不知童掌柜有何指教?”
童三郎说道“小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李公子能行个方便。日后李公子若是在开封府遇到了麻烦,小民有些门路,也能帮着斡旋一二。”
看样子,这个童掌柜在开封颇有点人缘,能办不少事。再看他为人,一副见利忘义的样子,倒也是个可用之人,且看看他有什么打算,李申之问道“本使人微言轻,只怕帮不上童掌柜的大忙。”
“不会,不会……此事李公子一定说了能算。”那童三郎连忙摆手,两只眼睛笑着眯成了一条线“小民斗胆,想请公子将那‘胡虏血’在开封的生意,全都交给小民来打理。”
“嘶……”李申之倒吸一口凉气,这话说得,我很心动啊。
早在胡虏血刚刚出炉的时候,他就知道此酒定能风靡全球,迅速打开北方市场。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判断,他才舍得大方地把酿酒的秘方和设备全都送给杨沂中。
面对日后即将形成的巨大市场,杨沂中一个人根本吃不下。
眼前的这个童三郎,一看就是个纯粹的商人,把胡虏血的生意交给他,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申之说道“若胡虏血的售卖只在你我二人之间,我倒是可以答应你。”
言下之意,是说万一有金国贵族或者宋人官宦横插进来,他李申之可抵挡不住。
童三郎说道“公子放心。金人这边交给我,宋人那厢还请公子想想办法。若是实在事不可为,童某绝不责怪公子。”
拟定了风险条款,李申之问道“那价格?”
童三郎轻轻拍了拍案几,说道“价格公子定,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李申之一愣,随即明白了其中的道道。不管李申之卖多少,对童三郎来说都是进价。进价越高,售价跟着涨便是。
李申之又问道“那每年的交易量……”
童三郎脸上的笑容愈甚“公子有多少,童某收多少。”
“成交!”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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