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长辈的尊敬。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清妙走后,南宫格看着清妙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她不是南宫家族的人,又为何会了解南宫七属呢?
两人沉默了片刻,江天龙忽而问道“清妙,你是什么人?”
“嗯?”清妙被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笑道“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反正,不是简单的人。”江天龙道,他目前还没法推测出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从夜罗门出来的人,谁是简单的人?”清妙挑了挑眉道。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江天龙望着满院的竹子,说道“你不是南宫家族的人,但你跟南宫家之间的关系一定匪浅。”
清妙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她站直了身子,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她道“南宫天,你记住了,我是清妙,永远都是。”
她不会在成为另一个人。
她永远都只会是那个陪伴在南宫云左右,用命去护南宫云的清妙。
江天龙在这样严肃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一抹威胁的意思,但她,叫他南宫天。
不明而喻的意思是在告诉他,她已经把他当成南宫家族的人看待。
他那双异瞳流转了一下,看着清妙离开的背影,轻声道“我信你,南宫家族的其它人,会信你吗?”
那抹白衣定住了。
冬日的暖阳被分割成了碎片,在那抹白衣身上“烫”成了一片斑驳。
风吹着竹林哗啦啦的轻响。
吹起了那抹白衣轻轻飞扬,那挽在脑后的青丝被风吹乱了。
花草香从远处传来。
风一吹而过,白衣一晃无影。
江天龙听到风在笑,又似在叹息,风说“只要阿倾信我就好。”
他听出风中的无畏,对生死,对自己的无畏。
他懂了。
她不在乎任何人,甚至不在乎自己,她只在乎夜罗门的阿倾,在乎万家三姑娘阿倾,在乎南宫家族的阿倾。
她此生,只在乎这个人。
也,只会在乎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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