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高喊着,在身后紧追不舍。&bp;[pce]
若说先前墨轩捂着伤口,尚且还能跑出应有的速度。从方才扯裂伤口之后,再难如此。&bp;[pce]
眼见就快被追上,他猛地跳下屋顶,在街道上一个翻滚,钻进一旁的小巷。&bp;[pce]
众人急忙追来,却已不见墨轩的身影。&bp;[pce]
“看到他去哪了吗?”有人冲仍在屋顶的同僚问道。&bp;[pce]
“我没有看到他从另一头出来,小心些,他就在里面!”&bp;[pce]
众人警惕的挪动着脚步,掩着墙壁一直寻了下去,径直的深巷里虽有些杂物,但一一翻找,依旧没有找到墨轩的踪迹。&bp;[pce]
“喂!”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后,他指了指一个木门,上面的叩门铜环正在略微晃动。&bp;[pce]
为首有一人轻轻瞥了下头,有人上前叩门,良久后,无人回应。&bp;[pce]
正当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准备破门而入时,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了。&bp;[pce]
门缝中伸出半个头来,他看了看众人,疑惑道:“你们是何人?”&bp;[pce]
“民家,你可有见过一红衣男子?”&bp;[pce]
“红衣?没有。”&bp;[pce]
“冒犯,容许我们进去搜一下。”&bp;[pce]
“放肆!我堂堂一个仓史官的家宅,岂能容你们随意进出?看你们这架势,是士兵吧?你们隶属于那个将军麾下,竟敢不经调令,私自进城,难不成是想造反吗!”&bp;[pce]
几人面面相觑,哑口无声。&bp;[pce]
“莫要在别人家后门鬼鬼祟祟的,速速散去,否则明日一早,我便进宫去弹劾你家将军一纸!”&bp;[pce]
众人急忙道歉,随后散去。&bp;[pce]
“你们几个,去前街守住正门,其余人,围着这条街散开,只要见到墨轩出来,立即将其拿下!”&bp;[pce]
“他若死活不出来怎么办?”&bp;[pce]
“无妨,我这就回营告知将军,请他申请搜查令。”&bp;[pce]
“明白了。”众人应道,随后迅速沿着长街四散开来。&bp;[pce]
………&bp;[pce]
韩豫关上木门,暗自松了一口气。&bp;[pce]
门侧,墨轩紧紧贴在墙上,手中枯木剑顶住他的腰间。&bp;[pce]
“你是谁?”墨轩质问道。&bp;[pce]
“仓姓,名革。”&bp;[pce]
“我问你是谁!为什么救我。”&bp;[pce]
“说起来,你我应该也算认识的,我是仓圣的后人,怎么样?想起来点什么没有?”&bp;[pce]
“仓革?”墨轩仔细念叨了几遍,手中的枯木剑逐渐放了下来。&bp;[pce]
这个名字他曾多次听到冷飞提起,而对方口中的仓圣,是中洲的史官,属仓颉一脉。在七君府求学时,他也曾受过仓史官授学。&bp;[pce]
“你是仓官的儿子?”&bp;[pce]
“没错。但有一点我得纠正,现在我才是仓官。”&bp;[pce]
墨轩收起枯木剑,放下戒心的他瞬间无力,顺着墙壁滑坐了下去。&bp;[pce]
“你不能在这待太久,一旦他们申请到调令,届时将此处重重包围,你就是插翅也难逃了。”仓革提醒道。&bp;[pce]
“我知道。”墨轩软弱无力的回答道,接着又问:“有止血药吗?”&bp;[pce]
“等下,我这就去给你拿。”&bp;[pce]
正当仓革走出两步,身后木门再次发出了声响。&bp;[pce]
他看了眼墨轩,示意对方藏好,然后正了正衣襟,缓缓打开了木门。&bp;[pce]
门外站着两个少年。&bp;[pce]
“你们有事?”仓革疑惑道。&bp;[pce]
“我们找墨轩,就是一个穿红衣的男子。”陈熔解释道。
“这里没有这个人,你们赶紧走吧!”仓革回绝着,随后打算关门。
“我知道他在这里,我刚才都看到了!你放心,我没不是追杀他的人。”陈熔连忙抓住木门说道。
“你们这两个年轻人怎么这般无礼,我说了没有,你把手给我松开!”仓革怒斥道。
“行了,墨老鬼,是我,被你坑的那人。你总是吱一声,别光听着啊!”一旁的炎枫抱着手臂悠悠然道。
“他们是冷哥的学生,让他们进来吧。”门内,墨轩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