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一开始,你就全盘计划好了,主动把所有事揽到自己身上,出了事也是你自己扛,你可曾把我们当做兄弟来着?”
钱玄目光寒气逼人,直愣愣的盯着,讥讽道:
“汤皖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呢?”
“要我们明哲保身,还说什么君子不利于围墙之下,全tm狗屁话,我只不过发表了几篇文章而已,就被骂得个半死,到头来,才发现不及你九牛一毛!”
“这不一样?”汤皖道。
“如何不一样?”钱玄大声质问道。
“你骂张勋,他真会动你的。”汤皖解释道。
“哈哈......”钱玄被气的大笑,艮着脖子又质问道:
“敢情什么都是你说的对呗?”
随即瞥向了一旁怔怔坐着的迅哥儿,气呼呼道:
“豫才,你来评评理,他说的这叫什么话,就他汤皖之面子大,能骂得,别人就骂不得?”
“有一种人,只要他觉得他有道理,别人就都没道理了;还有一种人,只顾着他自己的道义,哪还有别人的道义。”迅哥儿嘴里吐着白圈圈,不紧不慢的说道。
汤皖明白了,这俩人怕是商量好了,专门等人走了,好来发一顿火的,于是赶紧赔礼道歉,道:
“行了,我知道了,墓碑不挖就不挖吧,去圈名字吧。”
“你现在名气大,做事更得要小心谨慎,绝不能用你自己的道义来约束别人,反而忽略了自己。”
迅哥儿指责道,不去理会汤皖的催促,又忽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