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异样,怎么忽然安静起来了,不像汤皖的作风。
只见汤皖一脸的枯寂,其中泛着点点微笑,像极了一个饱受欺凌的人,行将就木前的认命。
却是让钱玄和迅哥儿迷糊了,不知道怎么了,便听到汤皖沉寂着,又似有哽咽声,说道:
“其实,两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我就已经死了一回了,如今看来,这个丧礼,倒也恰如其分。”
“呵呵......”
汤皖释怀的笑着,仿佛看透了人生,而后抹了一把脸上,露水打湿了脸庞,看不出是露水还是泪水。
左右稍稍一瞥,见俩人还是毫无反应,便又继续进行表演,深情说道:
“在大洋上的时候,我被两个人看着,动弹不得,就如现在一样,那个时候我也死了一回。”
“先生,怎么了?”钱玄和迅哥儿依旧毫无反应,反倒是学生们被带入了其中,凑过来担忧道。
“没怎么,我本来想与其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不如索性与海洋来个亲密接触。”
“先生......”仲夏听明白了,不由得心里感到难受,替先生感到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