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霉味和汗臭味,湘灵倒是习以为常,面不改色。
两个同乡早就在等着了,也很配合,因为谁也不能保证明天晚上还能回到营地。
湘灵摊开了笔记本,像是寻常聊天般,说道:
“你们对他印象最深的是哪一点?”
一名同乡指着进门左侧的一个地铺,比另外两个地铺下面的草,明显多了不少。
没见着凉席,只有一些破布碎片,凌乱的铺在草上面。
“哈哈哈......老相最抠门儿!”两名同乡异口同声的答道:“发的凉席都不舍得铺,非要带回老家去。”
汤皖看向刘茴相的铺位,眼睛一瞥,就看到帐篷的角落,靠着一张包好的凉席,惋惜道:
“这可倒好,带不回去了!”
“诶.....”一名劳工笑道:“俺知道他家住哪儿,等俺回去了,就给老相带回去,交给他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