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道: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是个好消息,正好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小事,都是小事,劳资想的是,与其钱花在给那些软骨头身上,倒不如给你这学校的老师,至少你人品没的说!”菊长无形之中,再一次鄙夷了那十几个人,却也是对汤皖信奈有佳。
一想起这十几个人怂样,菊长心里就没来由的生气,当即就骂道:
“日踏马的,读书人的脸都丢光了,劳资只往那一站,你猜这么着?”
“怎么了?”汤皖不解道。
“劳资什么话都没说,一个个就争先恐后的互相检举,揭黑料,跟身上没骨头似的,看的糟心,真是当汉奸走狗的料子!”菊长唾弃道。
“乱世之人,为求生路,很多人都会昧着良心的,以前有,以后也会有,任何时候都不缺这种人。”汤皖说起这段话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了很多事例。
然后,又补充道:
“不单单乱世有,就是盛世也会有这样的人,古往今来,历来如此,能耐何?”
“反正别让劳资遇到,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菊长冷哼道。
“吃菜,你来,光顾着说话了!”汤皖打岔道,“别让这些人饿了肚子。”
菊长大肆的发泄一通,心里好受多了,飞快的一顿风卷残云,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个捉摸不透的人,汤皖不禁想到,像菊长这样的人,应该还有许多吧,只是还没有遇到能让他们追随的那一道光而已。
“不过快了!”汤皖又欣喜道,不由得举起杯子,对着月光吟诗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我没有三人作陪,但是有两个时空作伴,也不算孤单。”
翌日,汤皖掐着衙门上班的时候,心里惦记着菊长昨晚说的话,满怀欣喜的去找秋明先生。
因为今天还需要秋明先生打个掩护,便是要争取一些福利待遇,既然机会来了,岂能不多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