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考虑之后,说道:
“首常兄,你与仲浦兄一样,披荆斩棘,冲在最前方,但是你们忽视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首常先生抿起了八字胡须,疑问道。
“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但是也怕冬天,你说对不?”汤皖说道。
“是的!”首常先生同意道。
“那么拥有新思想的年轻人如何才能一茬接一茬,无穷无尽呢?”汤皖又抛出了问题。
“教育!”看着愁眉不展的首常先生,边上的钱玄提醒道。
这个问题,他们私下里已经讨论过无数次了。
“教育分基础教育和大学教育,眼下大学教育已经有人去做了,而基础教育还没有去做,所以,我便只能接过这个担子来。”汤皖道。
“我们都是在维持或者建造房子,不同的是,你和仲浦是建造工人,而我是搬砖的工人。没有砖块,房子自然无法建造,而没有建造工人,徒有砖块,一样无济于事。”汤皖终于把自己长久以来的想法,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