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说说呗?”有人说道。
“是像这上面写的么?”还有人指着《无言的战斗》说道。
“总觉得这帮搞文化的,喜欢夸大事实,要真死那么多人,还得了。”
黄六爷握紧了手里的拐杖,尘封的记忆像是开闸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沟壑纵横的脸庞便像是当面旱灾导致的龟裂的农田。
“‘丁戊奇荒’啊,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怎的又被拿出来说了?”
“六爷,您老经历过,就给我们说说当年的事儿呗!”
见此,有人立刻给上续上茶水,黄六爷低头浅饮一口,回忆道:
“既然你们想听,我就说说吧。”
“那一年是丁丑年,我才21,过年的时候雨雪就少,有人就说今年怕是个旱年,到了夏天的时候,果然开始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