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着李清继续问道“我听说月考结束的这几日,你一直在校场练习箭术,可有此事?”
李清回道“确是如此!”
杨定方在得到了李清肯定的回答之后,称赞道“好,时时刻刻都能做到严格要求自己,我很看好你。”
待杨定方略微思索片刻之后,对着李清说道“李清,这个谢飞鸿,背景深厚,能力优异,若你得罪了他,可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啊。”
杨定方最后的这句话,充满了浓浓的关爱之情。
在李清的心中,瞬间便给杨定方重新定了位这杨定方的性格,绝对不是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固执古板,只是内热外冷的性格而已。
他之所以这样,也许是在保护自己。
于是乎,李清对着杨定方反问道“杨教习,我若得罪了这谢飞鸿,能有多麻烦啊?”
杨定方再次想了想,回道“生命安全肯定无忧!但除此之外,你在书院之内,处处受阻,步步难行。除非是”
“除非是加入‘争辉’社团吧!杨教习,你是‘争辉’社团的人吗?”李清听到杨定方的回答,立即对其反问道。
“我不是,但也差不多了!”杨定方好像在回答李清的话,但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杨教习,这谢飞鸿都出现了,为啥这‘争辉’社团,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李清再次对着杨定方问道。
“大概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吧。谢飞鸿这人,做事缜密,怎能让‘争辉’社团的人,轻轻松松的来到你的面前呢?”杨定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与此同时,教室之内。
一名叫作路明的学子,对着虞元良起哄道“虞兄大手笔啊!打个赌都花六千两黄金,小弟衷心的佩服啊!”
此时的虞元良,最怕别人提起这个话题。
一说起这个话题,虞元良的内心可是一阵肉疼加郁闷啊。
肉疼的是,虽然他很有钱,但六千两黄金,放在谁家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让他一下子拿出来,很吃力的。
当时,他并不是想拿这么多钱来打赌,只是为了造势而已。
你看,邴曲不就被他吓的连打赌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回去了。
所有的打赌,都是充足准备之后的决定。
令虞元良郁闷的是,考武科的时候,他和李清是靠着的。是而,李清的成绩,虞元良大体知道一二。单凭这一科,虞元良就知道自己比李清强了很多。
因此,虞元良才敢和李清打赌。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李清是个学霸。除了武科这一科之外,其余的是真优秀啊!
故而,虞元良只能装作没听见路明的话,不和他接腔。
这路明,家里是青州一个县的商户,路子颇广。当他一来到书院之时,便到处托了关系,早早的加入了‘争辉’社团。
虞元良,凭着他的家世,加入‘夺耀’社团定然是板上钉钉之事。
故而,能让‘夺耀’社团的人吃瘪,也是路明十分乐意看到的。
见到虞元良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路明自然要发挥自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了。
对着虞元良继续问道“虞兄,你这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不打算给了?做人可要讲究诚信啊。
孟子他老人家都曾经说过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
诚信是自然的规律,追求诚信是做人的规律。
你这样耍赖皮,可真让我们刮目相看啊。
别忘了,现在的你,代表的可不是你自己啊,你可是要成为‘夺耀’社团的一员啊。你就这样做,不怕给你们‘夺耀’社团抹黑吗?”
虞元良本身就胖,在让路明的话一气,顿时就像是一只充满了气的气球一样。
稍微一触碰,便会爆炸。
只见虞元良对着路明怒不可遏的说道“该不该你事?”
路明看到虞元良这发怒的样子,自然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便乖乖的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杨定方和李清又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朝着教室走来。
路上,杨定方对着李清问道“我看过你的履历,家在永安县城,离这青州城挺远的。这书院里的花费有点高,你还能吃得消吗?”
李清心道“书院这是有点高,这是很高了好不好?”
便对着杨定方说道“本来已经快吃不消了!结果,虞元良兄和我以这次月考的成绩打了一个赌,一个名次一千两黄金。瞬间就变得吃的消了。”
杨定方听后,说道“呵,第一名和第七名,差了六个名次,这可就是六千两黄金啊。这个虞元良,还真是大手笔啊!一点不知道珍惜。但是呢,李清,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打赌的方式,我不是很赞同的。”
李清一听,完了!听这话的意思,赌约是没戏了,我的六千两黄金啊!
杨定方教习,不愧这青州书院‘第一古板教习’之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