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墨沉眸问龚平。
这话真的很难分清楚真伪。去找庄老夫人对峙,她估计也只会站在对立方。
庄墨跟他亲娘一样,对庄老夫人都没有好感。
龚平笑着回道:“自然是真的,我可不敢欺瞒四少爷。”
说得比唱得好听。
看着龚平笑眯眯的脸,庄墨哼了一声,重重甩袖离去。
既然庄晋和他带来的那些人不肯走,那就别怪他接下来不客气了。
庄墨一张英俊的小脸黑得可怕,书童阿四紧随其后。主仆二人一路去了柳秋云院子——栖霞院。
他们到的时候,柳秋云正在冲下人们发火,脸色铁青,看起来有点瘆人。
庄墨对此早已习惯,他板着小脸走向柳秋云。见小儿子来了,柳秋云遣退一群下人,换上笑脸迎接儿子,“墨儿,你回来啦。”
庄墨的脸色还是不好看,柳秋云故作迟疑地问他:“墨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他怎么回来了,您不是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我眼前了吗?”庄墨质问道。
对于他来说,庄晋就是庄府的耻辱。
这样的耻辱躲在旮旯里苟延残喘就行了,为跑回京城做什么?
“娘也是没有办法,”柳秋云面露难色,“这是你爹的主意,娘劝了好久,可你也知道,一旦你爹做了决定,我们都劝不了。”为此,她对庄成的怨念也颇深。
将前妻生的儿子放在她眼皮子底下,这不是存心让她不快吗?
她就是小肚鸡肠又如何,试问天底下有几个女人真心实意地愿意善待丈夫前任的孩子?
庄墨捏紧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