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了出来,“大丫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不知道为啥,他的心上就跟有毛毛虫在爬一样,怪不好受的。
于是,庄晋拿拳头捶了捶自己胸口,吓得庄老夫人还以为他怎么了,连忙关切地问他:“阿晋,胸口不舒服吗?”
阿锦也以为他出了问题,关心地问道:“胸口发痛还是发胀?”
“这里麻麻的,酸酸的,胀胀的,还有点痛痛的。”他这一描述,庄老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阿晋果然是吃味了。
她温和地摸了摸庄晋的头,“别多想就行了,难受劲很快就能过去。”
身为一条没有男女感情经验的锦鲤来说,阿锦没搞明白庄晋的异样是咋回事。
不过既然庄老夫人说没什么大碍,她也就没再追问下去,只是跟着庄老夫人一起劝庄晋不要多想。
见阿锦如此关心他,庄晋那冒出头的醋劲儿很没一会儿就过去了,转眼间又跟阿锦说说笑笑。
可怜了送侍卫首领去医馆后又赶回衙门的凤家侍卫。回来没见到一个同伴,而方知县和衙役们一个个生龙活虎,他还以为同伴们都出事了。
他阴沉着脸向衙役们打探情况,结果对方完全不理他。
碍于不清楚衙门深浅,凤家侍卫没敢动手。在衙门问不到有用信息后,他又折回了医馆。
经过大夫的诊治,侍卫首领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浑身都疼得厉害,也没多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