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封凌“恍然大悟”,反问女子:“你敢对天发誓你即将带我们去的地方是荣飞的住处不是死亡陷阱?”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荣哥的住处。”
采花女子婉转回避问题。
封凌意识到采花女子不简单,探索的目光看向周恒:“阿娜达,我们到底要不要——”
“姑且相信一回。”
周恒含笑对采花女子道:“姑娘,麻烦你前面带路。”
“你倒是很懂得礼貌。”
采花女子哼了一声,放下花篮,带周恒和封凌朝着满是吞天魔鳄的人工河走去。
途中,她还趁周恒和封凌不注意,偷偷联系她的好姐妹,有意里应外合一举杀死周恒与封凌。
遗憾的是,采花女子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太久,不知道她以为隐秘至极的联络手段早已落伍于时代,密谋刚刚开始,封凌便有所觉察。
“阿娜达,她好像……”
“我看到了。”
“那我们要不要——”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阿娜达,你也是……”
“怎么?”
“没什么,就觉得荣飞这人很奇怪,居然喜欢花瓶美人。”
周恒闻言笑了笑,说:“和他一样聪明的女人可能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忘记自我吗?”
“也对!”
封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继续围观采花女子和她的好姐妹们的“大声密谋”。
半个小时后——
采花女子完成“密谋”的第一步,将周恒和封凌带到水下全是吞天魔鳄的危险区域,笑眯眯地表示:“对面那栋房子就是荣哥的书房,他每天至少在书房里呆三个时辰,你们急着想见他的话不妨淌水过去?”
“淌水吗?”
周恒扫了眼人工河,看到水下影影绰绰全是鳄鱼,慨道:“这条河里的小动物可真不少。”
“荣哥向来爱护小动物。”
采花女子假惺惺地表示。
周恒:“五米长的鳄鱼也算小动物吗?”
“我们这边连百米巨人都有,五米长的鳄鱼当然是小可爱啦~”
为了杀死周恒和封凌,采花女子竭尽全力地撒谎。
对此,周恒微笑,不置可否。
封凌无语地对女人说:“美女姐姐,你不觉得你笑得很假吗?”
“很假?什么叫笑得很假?”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封凌直言不讳:“你爱渣男愿意为渣男去世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为了在渣男面前争宠不惜害死陌生人就有点过分了。”
“我?害死陌生人?在渣男面前争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采花女子开始装疯卖傻。
封凌见状,懒得和采花女子胡搅蛮缠,捡起河边一块石头——
砰!
石头砸进人工河,潜在水下的吞天魔鳄纷纷冒出水面,牙齿雪白,眼睛血红,身体像枯木。
“这就是你所谓的捷径?所谓的小动物?”
“这里是荣哥的底盘,荣哥认为它们是小动物,它们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动物!”
采花女子见封凌识破假象,也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敢在荣哥的地盘上撒野,就得把命留下!”
“哦?”
封凌不屑地笑了笑,又捡起一块石头——
砰!
石头砸中浮出水面的某只吞天魔鳄的脑袋。
刹那间,血花四溅,脑浆齐飞。
人工河内,吞天魔鳄们疯狂撕扯殴打。
“这……这……”
采花女子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像此刻这般血腥疯狂的情况却也是第一次,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能……”
“我们是想和荣飞坐下来好好谈事情的人,”周恒礼貌地重申说,“还请姑娘行个方便,不要让我们为难。”
“你还想为难我?”
“如果你拒绝给我们行方便,我们确实只能用强制手段。”
“好大的——”
“口气”二字还未说出口,采花女子就被某只跃出水面的吞天魔鳄的血盆大口咬掉半幅衣裙,受惊的她吓得话都说不完整,漂亮的杏仁眼惊恐地看着人工河中还在疯狂撕扯扭打的吞天魔鳄们,面无人色,惶惶不可终日。
“……你们……你们……”
“它们并非温和可爱的小动物,攻击是它们的生存本能。”
“不!不!荣哥说过,结界内所有的动物都在他的控制下,我们永远不用担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