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前些天我让你去问候杨太太的事,也没下文。”这话就跟领导例会上cue进度一样,你指望他忘了,不能够。
小旗挠挠头,丧眉耷眼的。
“哥,”冯开旗这个小王八羔子大抵是有事要来求了,嘴也变得殷勤起来,张一回口吧,他又忸怩起来。
周轸干脆替他痛快点,“什么事,说吧!”
“你有多喜欢嘉勉姐?”
周轸西装革履,一手抄在西裤口袋,一手来推冯开旗的脑门,“怎么,最近谈恋爱了?”
“就问问你,多喜欢?”
小旗实心眼,他不敢告诉老表,主观上他也喜欢嘉勉,这种喜欢也许是男人本能的审美或者血气方刚的驱使欲。
但又怕老表和对待先前那些伴侣一样,热情一过,下头、分道扬镳。
看起来不像,嘉勉其实也应该是。她那次去医院看老表是真急了。
小旗告诉周轸,她坐在副驾上,魂都没了地木然,饶是别着脸,也能看到车窗玻璃上映出的人在淌眼泪。
“然后呢?”颠三倒四的冯开旗,浑然拎不清的样子。但句句不离嘉勉。
有人即刻洞察了些什么,眉眼冷到极致,“杨太太那头有事没和我交代?”
*
机场快速通道再回头的时候,周轸自己开的车,副驾上的小旗抓着车顶上的扶手紧紧不肯松。
因为老表的车速几乎踩到地板油的地步,他提醒飙车的人,有测速监控。
驱车的人浑然不觉悟。
回城的路上,他给嘉勉打电话,电话接通,不等那头开口,他警告她,“就在原地等我,倪嘉勉你敢动一步,我们就完了。我也保证那个老家伙跟着完。”
一个小时后,周轸出现在高架桥上,他见到了倪嘉勉的车,下一秒车头往右别,死死别在她的车前。
别车的人泊停下来,松脱安全带,推门下车,径直往她的驾驶座边来,倪嘉勭坐在副驾上。
向来君子烂好人的倪嘉勭见周轸杀气腾腾的样子,先一步下车来, “周二,你冷静点!”
“我他妈摊上你们这对兄妹怎么冷静!”周轸说着,拉门扽嘉勉下车。
“嘉嘉有权利要回自己的房子。”一向好脾气的嘉勭也跟着火了,“我陪着她去,你光火什么!有些事……”
“不行!”周轸怒怼好友,目光再落到嘉勉脸上,话依旧是朝嘉勭说的,“你陪着她去?怎么,你倪嘉勭什么时候成了清白的牌坊了,啊?”
大清早的,周家老二像是喝醉了。无边轻佻且狂妄,“他妈你是好人,我不是。告诉你,有你没你一个样,老子该办的事照样敢办!”
他捏着倪嘉勉的下巴,俯首就来吻她。嘉勉气恼之下一把格开了他,蹭花的口红沾污在彼此唇边。
周轸也不忙着揩,扽着嘉勉的手就要往自己车上带。
嘉勉重复刚才嘉勭的话,此刻,她无比冷静也无比微弱,“周轸,我只想拿回我爸爸的房子,我该怎么让你明白……它是因为我的失误才弄丢了……”话怯生生地,像急急扯断的珠子。
“不必了。”前面的人冷漠回头,“嘉嘉,我没有和你说过嘛,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和杨主任一直联络筹谋的就是那块地皮,已经被政府征收了。早在你回S城之前,我就在谈这个项目,如今为了你,我更是要拿下来。”
“我要看着那栋房子在我眼前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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