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仿佛诱哄小孩吃糖般地引导着她。
沾着湿汗的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嘉勉不多时已经滩成一汪水了。
她吃不住他的力道,更吃不住他轻佻狂妄的话。原本她以为这样顺从他,也就浪潮翻过去拉倒。
结果某人还在回味刚才门口的感官。
他哄着嘉勉转过去,捞高了她的腰,看着她人低低地伏在床单上,周轸急切地贯入了,两厢抵死缠绵。
嘉勉咬着牙不出声他也不满意,力道野蛮地逼她出口,
“轻点。”
“办不到。”
“周轸,你混蛋。”
听着她骂人,某人有点生气,生气她的口是心非。生气都这样了,她依旧一句软话不肯朝他说。
于是,周轸深去了一遭,即刻抽离了她。
那种猛然间落空的感觉,只有经历的人才会明白。比垂直的失重感难受一百倍。
尤其这个混蛋还烈烈地呼吸吹拂在嘉勉湿漉的后背上。
他拿自己研磨她,逼着嘉勉屈服于痒一般诚实的欲/望;屈服于真实的自己。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问她,要嘛?嘉嘉。
我想听你说。
或者你告诉我,你想我。
或者,认真喊我的名字,不准骂人。
“……周轸,”气若游丝的倪嘉勉,直到这一刻也不会被驯服,她摁住他的手,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背上,“周轸,我讨厌你。”
痛比欲/望更强烈点,这个女人,她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来跟他作对的,周轸饮痛屈服于自己也屈服于她,
与其说去沉沦,不如说进去伏诛。
一瞬,灭顶般的浪潮掀翻摇摇欲坠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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