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阿甸在他的住处,已经和阿伟喝醉了。
两个人昨晚忙乎了一夜,违背老四的命令,偷偷把宋友贵卖去了鳄鱼王的魔鬼矿场做工,算是发了一笔横财。他们赶回老街的时候,天就快亮了,等两人补了个觉醒来,已经到吃午饭的时候。两个人发了财,非常高兴,就买了好多酒菜,在阿甸住的房子里开怀畅饮,来好好地庆祝一下。
阿甸看着小桌子上狼藉的酒菜,一边用牙签挑着牙缝里面塞进去的肉丝,一边眯缝着眼,醉意十足地喷着酒气说道:
“阿伟,昨晚上又惊又怕的一夜总算没白忙乎,卖了姓宋的那小子挣的钱够花一阵子了!”
阿伟看看四周,仿佛有一股冷气吹进房子,酒醒了大半,他缩了一下脖子,小声地说道:“阿甸,这事可千万别让四哥知道,他的脾气你知道,不然,我们小命难保!”
阿甸扔掉牙签,不在乎地说道:“阿伟,放心吧,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们两个打死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正在这时,外面门一响,有人从外面走进院子。
阿甸做的是出租车的生意,从不锁院门,而且为了视线方便,窗子几乎全部是玻璃,两个人都从窗子里看见沙爱国推
门进来。
阿伟不屑地说道:“嗬,又来了个中国佬!”
阿甸点点头道:“看样又是来租车的!”
沙爱国进了院子,院子空无一人,屋里的玻璃窗明晃晃的耀着阳光,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因为屋子里非常阴暗,外面阳光满地,所以屋子里的阿甸和阿伟看沙爱国非常清楚,而沙爱国却根本不知道屋子里的任何情况。
沙爱国感觉到了屋里有人在窥视,内心隐约有些不安,他眉头一皱,精神力高度击中,已经做好了戒备,同时大声地喊道:“屋里有人吗?”
阿甸莫名有些烦躁,有些凶恶地说道:“中国佬,你来干什么?”
沙爱国听见屋里有人搭话,语气明显有些不善,同时一股酒肉的味道飘进鼻孔,这才明白对方喝酒了,心神稍微放松一下,这才继续大声喊道:“我来找出租车司机阿甸,我想租车!”
阿甸不客气地说道:“你赶紧走吧,老子今天喝酒了,不出车,只想休息!”
沙爱国一愣,这种情况他没有想到。但他急切想知道宋友贵的行动,因此装出着急的样子,大声说道:“老板,我有急事租车用,我可以出双倍价钱!”
阿甸和阿伟互相看一眼,眼里有了怪异的味道。
阿甸咧咧嘴巴,怪笑道:“又来个有钱的中国佬!”
阿伟高兴地说道:“看这小子也是个雏,要不,我们再做一单?双赚!”
阿甸敛了笑容,狠狠地说道:“
不赚白不赚!反正你有四哥给的枪!”
沙爱国听力极好,他隐约听见了里面有人在嘀咕,警觉地在院子里看着屋子,他一边观察地形,一边计划如何行动。
这时屋子里面传出了阿甸有些醉意的声音:“好吧,如果价格满意,我可以出车!你进屋吧!”
沙爱国露出惊喜的样子,高兴地说:“好的,我们好好谈谈!”
阿伟拿着枪早就躲在了门后,阿甸坐在桌子旁没动,他透过窗子看见沙爱国毫无防备地往屋里走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沙爱国瞬间被收拾掉,又可以劫财卖人,钱财滚滚而来。
沙爱国莽撞地推开半掩的房门,大步走进屋子。
阿伟悄无声息地从门后出来,一下用手枪指住了沙爱国的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沙爱国露出吃惊的脸色,阿甸开心不已,疯狂地大笑起来。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在阿甸的笑声中,沙爱国闪电般矮身出手,左手一下握住阿伟的手腕,同时右肘发力,一下撞中阿伟的腹部,阿伟惨叫一声,身子飞出两米多,正好摔在了阿甸的身边。
阿甸的喉咙像被人突然捏住,再也笑不出来,脸色恐惧地看着沙爱国夺过手枪,反手指住了他,而阿伟已经在脚下开始惨叫呻吟,脸色惨白,汗水直冒。
沙爱国用枪对准阿甸,厉声问道:“你们哪个是阿甸?”
阿甸慌忙说道:“我是阿甸,我是阿甸!
”
沙爱国迅疾一个近身,瞬间来到阿伟身边,猛地一掌,切中阿伟的脖颈,阿伟彻底昏倒过去。
阿甸慌忙大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沙爱国拿出宋有贵的照片,扔给阿甸,冷冷地说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阿甸看到这张照片顿时腿脚发软,忍不住瘫倒在地。
沙爱国看着阿甸的反映,心里有了底,他用枪指着阿甸,声音狠辣地威胁道:“阿甸,只要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