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贵脱下衣服,朝着满脸泪痕的谢玉英扑去。
谢玉英在周永贵的身体下挣扎着,哭叫着。
然而,没有人在意这种事情,也没有人敢管这种事情。
稍稍偏西的太阳,从窗缝中偷窥着屋子里的一幕荒诞剧:
周永贵耸动的身体,癫狂的面孔。
谢玉英麻木的脸,攥紧的拳头,紧咬的牙齿,和眼角断线珍珠一样滚动而下的泪珠。
扶贫组的厨房内。
郝大勇魏知书向小虎正在合作做午饭。
向小虎在摘菜,郝大勇在切菜,魏知书则在收拾炊具。
向小虎一边摘菜一边看着窗外,说道:“今天去高见财家里调查情况,没想到这个案子这么复杂。”
郝大勇一边切土豆丝,一边说道:“你以为呢?要是简单,这样的人命案子能拖这么久?要是没有惊天的冤屈,高大叔能迟迟不把亲人入土为安?老魏,你觉得高明远的说法可信吗?”
魏知书一边刷炒锅,一边说道:“我不知道郝书记怎么想,虽然高明远和高见财是一家人,但我相信他说的话。”
向小虎也说道:“我也相信高明远。说不出为什么,我见高明远第一面,就觉得这人是个少有的值得信赖的优秀**员!”
郝大勇赞同地说道:“不光马虎沟村的脱贫致富要靠高明远这样的本土人才,我们国家未来的乡村振兴,也全在这些有能力有眼光三观正的好青年身上!”
高见财家。
在郝
大勇他们走后,高见财第一次认真地做了午饭。
高见财把一碗冒着热气的炖豆腐菜摆在棺材前,自言自语地说道:“老婆子,明辉儿,你们一天不下葬,就得吃一天阳间的饭!是我无能,没有好饭给你们吃,也不能尽快地送你们进阴间享受香火。不过,这一天快了,我看出来了,新来的郝大勇书记绝对是好**,真**,周永贵这新恶霸活阎王就要完蛋了!”
谢玉英家。
舒服过后的周永贵开始大吃大喝,谢玉英委屈地给他倒酒,依旧满脸泪痕。
周永贵满嘴油光,狞笑道:“你说我怎么就被你迷住了?你笑也勾人,哭更勾人!尤其在你身上的时候,那滋味更是迷死人!来,吃条鸡腿,吃饱了,我们再做的时候,更有劲儿!”
谢玉英躲闪着周永贵伸到嘴边的鸡腿,满脸痛苦。
周永贵狞笑道:“你可知道惹怒老子的后果是什么!你真想过几天和姚山泉通话视频的时候,看到他满身伤痕啊!”
谢玉英无奈地张开嘴巴,含住了那硕大的鸡腿。
周永贵哈哈大笑:“这才乖!我喜欢你这乖巧的嘴巴,够紧够深,尤其你那温柔的小舌头,够软,够长!”
谢玉英含着鸡腿,泪水再次潸然而下。
村头门楼处。
姚二奶奶和小泉英坐在凉席上。
小泉英吃了火腿肠,啃着方便面,面前还有一小盒奶。
姚二奶奶的脑海中出现了当初一家四口人幸
福的时光,神色沉浸在幸福的回想中,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
小泉英举起牛奶,朝姚二奶奶说道:“老奶奶,你喝奶吧,这个好喝,又有营养!”
姚二奶奶转头看着重孙女说道:“泉英好孩子,奶奶不饿。”
小泉英说道:“老奶奶说谎,妈妈说你这些天老想着爸爸的事,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不吃饭会病倒的!”
姚二奶奶抚摸着小泉英的头,慈爱地说道:“好孩子,老奶奶没事!你正在长大,需要营养,你要好好吃饭,身体长壮实了,长大好好孝敬你的爸爸妈妈,特别是你妈妈,你一定要好好孝敬她!”
小泉英瞪大黑乌乌的眼睛,干脆地说道:“妈妈说,我要先孝敬老奶奶,没有老奶奶,就没有我们这个家!”
姚二奶奶怔了一下,泪光闪耀地抚摸着重孙女的头,感慨地说道:“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呐!”
姚二奶奶突然转头看着朗朗青天烈日,气愤地大叫道:“你这混蛋老天爷,为甚么偏要帮着恶人欺负好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告诉我这个九十多岁的老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几句话说完,姚二奶奶眼前一黑,一头栽下台阶,头顿时被磕破,血顿时流出来,人也昏死过去。
“老奶奶!老奶奶!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小泉英扑在姚二奶奶身上,大声哭叫起来。
高大虎从远处骑着摩托车过来,听到小泉英的哭声
,看到姚二奶奶躺在台阶上,赶紧停车,跑过去,发现满地的鲜血,吓了一跳。
高大虎拿起手机,赶紧拨打高明远的电话,焦急地说道:“明远哥,姚二奶奶出事了!你快过来看看吧,流了好多血!”
扶贫组驻地。
郝大勇老魏和向小虎围在饭桌前吃饭。吃饭的时候,老魏绘声绘色地描绘二驴爷爷和大虎爹两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