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英没想到刚刚说到周永贵这个恶人,他就来了,而且还偷听到了自己和奶奶的话。只是,谢玉英不知道周永贵来了多久,有没有偷听到自己最重要的话。
看样子,周永贵应该来了没有多久,应该没有听到自己前面关于丈夫的想法。她忐忑的心这才平实很多。她
厌恶地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生气地说道:“周永贵,你这时候来干什么?”
周永贵扬扬手里的东西,凑到谢玉英跟前,嘿嘿笑道:“玉英,除了想你,你说我来干什么?”
谢玉英脸色涨红地怒道:“呸,你个不要脸的!当着老人孩子的面,你离我远点!”
周永贵一变脸,低声威胁道:“既然你想要脸,那就别惹我生气!乖乖地陪我到屋里喝酒,吃鸡,好好快活!不然,休怪我下狠手!”
谢玉英气得脸色惨白,怒道:“你——”
姚二奶奶气得浑身颤抖,说道:“周永贵,这大天白日的,你就这样糟践我孙媳妇!你还是不是人啊?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周永贵看着姚二奶奶笑道:“啧啧,看把你气得,你气死自己,有用吗?你不是说我是活阎王吗?我不是人,我是活阎王,还怕什么天打雷劈?”
谢玉英忍着泪水,说道:“周永贵,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走吧!”
周永贵趾高气扬地说道:“你身体不舒服有用吗?只要
我身体舒服就行!我告诉你,只要我来了,你的身体必须得舒服。每个月来事的时候,我不是给你六天假期吗,除了这六天,你必须无条件伺候我,否则,哼,你小心姚山泉那小子死无全尸。你给我想清楚,你在这里耍点脾气,他就要在那边吐口血。你不怕他受罪,就好好地表现!”
谢玉英气愤地说道:“周永贵,你别逼我!”
周永贵无耻地笑道:“我就逼你了,怎么着?你是想让姚山泉在那边是缺条胳膊还是少条腿?我告诉你,我看在你的情分上,姚山泉现在可是囫囵个儿,你要是不听话,那就说不准会出啥事儿!你是不是想让姚山泉死了,我们做长久夫妻吧!”
“你这畜生!”
谢玉英大骂一声,捂脸哭着冲进屋子,里面传出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姚二奶奶发疯一样低头朝周永贵冲去,嘴里说道:“周永贵,我和你这畜生拼了!”
周永贵一伸手,把姚二奶奶推到在地,呸了一声,骂道:“老东西,要不是怕麻烦,真想一巴掌揍死你!”
姚二奶奶无奈地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小泉英也扑上来搂着奶奶大哭。
周永贵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冷酷地说道:“老东西,领着孩子去买点吃的,我不走你们别回来!要是不听话,你们一家子都别想活!”
周永贵说完,把钱往姚二奶奶身上一扔,走进里屋,把门插上。
姚二奶奶停住哭泣,
麻木地看着地上的钱,又看着紧闭的房门。
屋里,仍然传出来谢玉英撕心裂肺的哭声。
谢玉英家外的山路上。
姚二奶奶牵着重孙女泉英的手,一老一少艰难地蹒跚在山路上,两人的影子在正午的阳光下几乎蜷缩成一团,愈发显得那可怜无助。
姚二奶奶似乎失去了灵魂,只是机械地往前走。
小泉英瞪着大眼睛,天真地问奶奶:“老奶奶,你说大姑父拿着烧鸡给妈妈吃,妈妈还哭什么?”
姚二奶奶似乎没有听见小泉英的话,机械地往前走。
小泉英不干了,拽住奶奶的手用力的摇着,大声地说道:“老奶奶,人家问你话呢!”
姚二奶奶这才仿佛回过神来。她站住看着重孙女,艰难地问道:“泉英,老奶奶年龄大了,耳朵不好,你刚才问啥?”
这时,一边放羊的二驴爷爷好奇地朝这边走过来,挣着耳朵听着。
泉英大声地一字一句地问道:“老奶奶,我是说,大姑父拿着烧鸡给妈妈吃,妈妈还那么大声地哭什么?”
姚二奶奶听明白了,她看着重孙女黑乌乌的大眼睛,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小泉英不停地拽着奶奶的手问道:“老奶奶,你说嘛,你说嘛!”
二驴爷爷这时在一边说道:“泉英,你老奶奶年纪大了,脑子不好用了,你二驴爷爷告诉你吧,你妈妈是见到烧鸡高兴的!”
小泉英看着二驴爷爷,说道:“这是真得吗?我见到烧
鸡也很高兴,我也很想吃!”
姚二奶奶气愤地看着一边喜笑颜开的二驴爷爷,骂道:“你个老混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早晚不得好死!”
二驴爷爷依旧嬉笑道:“姚二奶奶,你还是这么大的脾气啊!光兴你家做,不让人家说啊?当初你孙子山泉要是娶了我家三闺女,哪有今天这档子事?长得好看能吃还是能喝?自古道,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
姚二奶奶怒道:“狗东西,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