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勇大声地喊道:“高大叔,高大叔!”
屋里没有人回答。
魏知书说道:“郝书记,农村人院子大,屋里密封好,说不定在忙着事情,你这样喊不会有人听到,我们还是自己进去吧!”
郝大勇点点头,和魏知书向小虎二人沿着台阶来到大门前。
魏知书用手一推,门果然没关,一下开了。
顿时,从院子里传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味道。向小虎下意识用手扇着。
郝大勇回头看看向小虎。
向小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动作,立刻停止了扇动。
郝大勇走到微闭着的屋门前,轻声地:“高大叔在家吗?”
魏知书也大声喊道:“老高,郝书记看你来了!”
“谁呀?”屋门开处高见财站在门里。
“大叔,是我。还认识不?”郝大勇亲切地走上前说。
高见财辨认了一下,猛然想起:“哎哟,这不是那天在乡政府门前跟我说过话的郝书记吗?对吧?”
“对呀,大叔!”郝大勇上前握住高见财的手。
高见财抓住郝大勇的手不住地晃着:“郝书记,郝书记!终于把你盼来了!”说着,连忙迎出屋:“院里坐吧,屋里气味不好,我去拿凳子……”
“不用不用!”郝大勇拉住高见财的手,真诚地:“大叔,这些年您受苦了,我们早该来看望您和您没有入土的亲人了。可是我们来晚了,对不住您了!”
高见财:“别,别这么说,几年了
,终于头一次有你这么大的官来家里,我得给你跪下磕个头……”说着要跪。
“不能不能!”郝大勇一把托住高见财:“大叔,该跪下的是我们!”说着“咚”的一声跪下。
郝大勇带头,魏知书和向小虎互相看看也一起跪在高见财面前。
“郝书记,老魏,小向!你们——”高见财万万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他张着双手,不知所措地也“咚”地一声跪下,伸出手仰天呼喊道:“**回来了!真**又回到马虎沟了!”
高明远的面包车开进了中学校园,他停下车,来到扶贫工作队的办公室外,用手敲敲屋门,高声喊道:“有人吗?”
屋里没人回答。
高明远四处找了一圈,知道人都不在家,就上了自己的面包车,一溜烟开走了。
高见财西屋里。
高见财颤抖着两双手先后往香炉里插进六柱香。
高见财凄惨地哭喊着:“儿啊,郝书记他们给你上香,看你来了……呜呜!”
郝大勇和魏知书向小虎把香插入香炉,朝死者毕恭毕敬地鞠躬致哀。
高见财扑在棺材上凄惨地哭喊着。
哭声,像针一样刺着郝大勇的心。
与此同时,周永贵来到了周宝魁家。
在周宝魁家里的客厅里,周永贵和周宝魁坐在一张八仙桌的两边,正在喝茶。
周永贵说道:“三叔,我这两天老是眼皮跳啊!”
周宝魁看看周永贵,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看看你眼窝发青,你是没休息好啊!永贵,不是三叔卖老,你也过五十的人了,少不食壮火,老不泄残精,老人古语都是精辟之言,为了保命得听啊,谢玉英那里还是少去的好!”
周永贵尴尬地笑道:“三叔,您看,咱别说这事了好不好?”
周宝魁正色道:“永贵,咱们年纪相当,虽然大你一辈,也比你大几岁,但其实我们一直是当成好兄弟一样相处。虽然老话说劝赌不劝嫖,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郝大勇一来,你还是收敛一下好。”
周永贵小声地道:“三叔,你读书多,见识广,依你看,郝大勇这人怎么样?”
周宝魁神色凝重,停顿了一下,说道:“郝大勇此人,双眼藏光,神完气足,正气凛然,非常厉害!昨天的两委会,他可是有的放矢,直奔要害!三叔昨晚就做了一个噩梦,搞不好,连我也有血光之灾!”
周永贵吓了一跳,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担心地问:“三叔,你是说账目上能查出问题?”
周宝魁生气地说道:“这样的话你不要轻易说,防止隔墙有耳。”
周宝魁压低声音,小声地说道:“账目你尽管放心,三叔企业会计村里会计干了快三十年,保证汤水不漏!”
周永贵彻底放下心来。
高见财家。
大椿树下面,郝大勇和魏知书向小虎坐在树荫里,围着一张桌子。向小虎拿着一个本子,在认真地准备做笔记。
郝
大勇一边给高见财倒水,一边说道:“高大叔,你能否将明辉出事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我说说。”
高见财说道:“其实,那晚的事情很清楚,一开始的时候,我去谢玉英家,姚二奶奶和谢玉英都说是周良新杀的人,是在良新超市那里当街杀的,二人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