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锯无力地在铁链上划来划去,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韩志成笨拙地锯着,脸上冒出了汗。
这时,高大虎驶辆电动车从远处驶来,在院门前停下:“志成哥,在那锯啥呢?”
韩志成闻声回过头,脸上流着汗:“没事……”
说罢,回过身继续锯着。
高大虎走过来,看着铁链。
铁链被锯条划出白色的痕迹。
高大虎故作关心地:“你是不是想把它锯开呀?”
韩志成低着头锯着:“是……是想把他锯开。这东西不得手,不好锯。”
高大虎:“找来鈅匙,还用费这劲?”
韩志成:“不知道是谁锁的,主任让我赶快锯开,郝书记和李乡长他们这就要过来?”
高大虎:“来来来,你这么锯,手上屁劲儿没有,猴年马月能锯开?给我给我,看我的!”
说着话,一把从韩志成手里拿过钢锯,送到眼前仔细地看着,生气地说道:“我说,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破锯条,连牙都没了。”
韩志成擦着汗:“这还是找了好几家呢。”
“……”高大虎一手拽起铁链:“使唤钢锯,踞条得用力压在铁链上。”
他说着,把锯条压在铁链上:“劲在手腕上。”
攥着钢锯的手,用力锯着……
锯条在绷起的铁链上来回跳动着……
看着非常用力,但实际锯条一点都不起作用,高大虎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二喜家房顶上,高二喜几个人趴在房顶上,向那处院门前张望着。
高二喜疑惑地说道:“我说,这大虎怎么帮人锯上了,傻不傻呀?”
年长的村民看出了门道,笑道:“大虎这是在装样子糊弄韩志成呢!他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果然,高大虎在韩志成的注视下用力地锯着,锯条在铁链上跳动着,怎么也锯不下去,而且只见高大虎脸色一紧张,握锯的手故意用力一歪……
顿时,那根薄薄的钢锯条卡在铁链衔接处的缝隙里,“嘎巴”一声,锯条断为两截。
韩志成一怔,脸色惨白地说道:“哎哟,你怎么把锯条弄断了!这下可怎么好!”
高大虎:“我刚才就说,你这锯条没牙了,赶快再找根新锯条来。”
“我就借了这一把钢锯,哪里有备用的锯条?也不知谁家有这东西呀,你让我去谁家借去?再说,借到了也来不及了!哎哟,这可咋办呀!”韩志成急的团团转。
高大虎:“你等着,我回家找找去。”
高大虎一边说着,着急地把钢锯塞到对方手上,快步向路边电动车走去。
韩志成着急地叮嘱他道:“大虎,你可快点,别误了事。”
“你等着,误不了!”高大虎脸上带着坏笑,一下跨上电动车急速拐进附近一条巷子里。
韩志成回身捡起地上
的断条,沮丧地说道:“还钢锯条呢,也太脆了。能不能出事,大虎,就看你的了!”
高二喜家房顶上,高二喜他们几个人仍趴在房顶上看热闹。
草绿色城市猎人越野车和白色金杯面包车由村外一条道上拐出来,慢慢朝村里驶来,两辆车因为很慢,惹得一群小孩子欢呼着跟在车后面奔跑……
“看看,郝书记和李乡长他们的车回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年轻的村民兴奋地喊着。
年长的村民赶紧嘱咐他道:“大祥子,说话小点声!”
高二喜也担心地说道:“我们还是要注意隐蔽,千万别暴露了目标!”
两辆车子在孩子们的追逐下慢慢地行驶着。
村道两旁,一些村民在自家院门前,看着驶过来两辆车,窃窃私语着……
越野车和面包车一前一后,从村民们面前驶过。
郝大勇看着村庄的房屋,看着两边的村民,总觉得气氛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他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在没吃饭的情况下,出村绕这么大一圈,而且李智远乡长也没有下车,也没有说什么。
韩志成在院门前正在心里骂着始终不见踪影的高大虎,见两辆车驶来,知道事情麻烦了,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手里拿着没有锯条的钢锯,挥舞着手,迎着车辆跑过去。
李智远在前面的越野车里,他看见韩志成跑来,赶紧对司机喊道:“刘师傅,停车,停车!”
前面的越野车一
停,后面的面包车自然停了下来。
耿玉兰毕竟没有心机,她忍不住说道:“眼看着院子没有几步路就到了,前面的车怎么停下了?”
郝大勇不说话,有些意外地从车窗往外面看着。
孩子们追了过来,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