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两个草席基本上都是他们两个用,别人想用也用不上啊,抢不到。
这天也巧,暴否快下工了,给运砖坯的板车把脚给压了一下,疼的暴否直咬牙,母则乾看暴否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叫他提前下班午休去。暴否一瘸一拐的去仓库拿走了一张草席,这样仓库里就剩下一张了。
两个人一开始也没有想到,到了仓库才发现就一张了,两个人都抓到了草席,结果谁都不让谁,嘻嘻闹闹的抢来抢去。
后来大家看他们两个一直在抢,就建议他们两个掰手腕定草席归属,两个人一听,这个主意比较好。
闲话少说,两个人把草席往地上一铺,头顶着头开始掰起手腕来,
“你说把,是一局定输赢,还是三局两胜制。”
“你说,这个听你的!”
“那行,我们就三局两胜制。”
“还什么两胜制,跑步你和我还能比划比划,掰手腕我可以直接碾压你!”
“你可能不吹牛,谁碾压谁还不一定那!”
两个人,掰手腕还没有开始,口水仗到是打的如火如荼。
大家听说两个人要掰手腕定草席,都过来围观,几个女孩子也跟着过来看。
“开始吧!”
两个人都准备好,几个女孩子也在旁边给当拉拉队。
说起这两个人,崔师离:从小出生在军人世家,家里面很多男丁都是当兵的出身,他几个堂哥,还有表哥,都当兵了,有几个岁数大的都转业了,在泽县县城工作。
其中崔师离最佩服的就是他大堂哥崔师领,转业后成了一名人民警察,转战在一线工作。每年过年回家,崔师离就缠着这个大堂哥给他讲讲抓小偷的经历。崔思领在警队是有了名的飞毛腿,单位举行跑步比赛,无论长跑还是短跑,都是他第一。这个优势,在崔思领的职业生涯中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崔师离就拿这个大堂哥做表率,每天都坚持长跑,锻炼身体,所以说现在崔师离的身体素质才这么好,今天掰手腕,这才有底气说要碾压夏眀夷。
夏眀夷和崔师离不一样,夏眀夷天生有运动天赋,平时也没有看他怎么锻炼身体,不过就是天生的体格好,从小就是。学校里的长跑比赛,他也没有落下过一次,并且他在学校比赛的时候也是经常第一名,很多高年级的学生也比不过他。
“加油,加油~”
这边正式开始了第一局,几个女孩子开始在一边喊了起来。
还别说,两个人真的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两分钟以后,两个人陷入相持,每个人脸都憋的通红,一个是常年坚持跑步的,一个是有运动天赋。
大概又过了一段时间,崔师离终于开始占上风了,毕竟他的耐力比夏眀夷要好一点。在同样的条件下,耐力是最重要的。
第一局,崔师离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艰难的赢下了比赛!
两个人,从草席上慢慢的站了起来,甩甩手,然后都擦擦脸上的汗,夏眀夷明显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不过他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第二局,也开始吧!”
第二局,夏眀夷玩了个心眼,两个人都清楚,真正论力气,基本上差不多的,谁也不可能一下把谁给按倒,最后还是拼耐力,所以一开始,夏眀夷就保存实力,没有用全力,只是维持着不败而已。崔师离在想,夏眀夷这一把怎么感觉弱了一些,也没有多想,更没有想着快点结束比赛。
很快他也开始麻痹大意了,夏眀夷看机会来了,突然发力,把崔师离的手瞬间给掰的弯曲了。
有过掰手腕的人都知道,两个水平差不多的人,一旦一方占据上风以后,在逆转基本不可能,发力也不能到位。等崔师离反应过来,已经回天乏术了,被夏眀夷死死的控制住,经过一番挣扎,崔师离终于放弃了这一把。
“一比一,我给你们记着比分。”
孔蒙在旁边大叫着。
这两个人比赛结束后就没有在站起来,都累的快虚脱了,脸朝上,躺在草席上直喘气。过了有一段时间,两个人才缓了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一笑。
“彼此彼此~打平了吧!”
第三局开始了,大家一开始也屏住呼吸,崔师离这把就长记性了,不管夏眀夷怎么动小心思,他都严阵以待,就是最后给他拼耐力。
夏眀夷最终输掉了比赛,崔师离二比一胜利的拿到了草席。
大家的加油声,惊到了董顺。
“你们是吃饱了撑的吗?干了一上午活,还有力气搞这个。”
大家看董顺过来了,都纷纷散场,没等这个小子过来训话,大家都一走而光,各自找地方午睡去了。
董顺看着大家跑这么快,随口骂了一句,
“一群神经病!”
暴否一开始没有过来看,后来听着加油声这么热闹,也忍不住一瘸一拐的过来看最后一局,结果比赛没有看到,董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