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在九歌手里没撑过半炷香的金甲大汉?
还能和全盛时期的九歌大战近一个月?
左隐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楚兮看到左隐的表情,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今天见到的荒将能和那时候的荒将相比?”
“今天降临的不过是荒将的一道分身,恐怕连他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左隐撇了撇嘴,这就是吃了没知识的亏。
坐在对面的苏琛老祖听到楚兮的话浑身一颤,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脸上一抹喜色一闪而逝,睁眼急切的问道:“今日荒将分身降临此界了?”
楚兮点点头:“这也就是天罚为何降临在宗门的原因,九歌回来了,引来了天罚。”
左隐闻言瞳孔微缩,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僵住。而苏琛也皱眉低头思索,没有注意到左隐脸上表情的变化。
之前师父已经说过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天罚降落的原因,但左隐也不明白她会如何解释,还以为会一问三不知敷衍过去。
若是将天罚归结于九歌,倒是十分合理。
“天罚之事以后若是有人问起来,你就照我所说,明白就眨眨眼。”脑海里响起了楚兮的声音。
左隐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朝楚兮轻轻眨了眨眼。
屋子里陷入沉默,片刻后,苏琛脸上恢复了平时那副笑容可掬的模样,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好了,事情经过我已经
知道了,小蝉明日也应该能醒过来,我之前已经告诉林玄,让撤离出去的弟子明日再回宗门,此间无事,我也回去闭关了。”
“九歌之事颇为隐秘,切莫外传。”
言罢没等楚兮行礼,身形化作一团云雾,消散不见。
左隐松了一口气,刚踏上修行之路,见到的都是些大能,真的太难受了。
他也顾不上行礼,端起楚兮面前的茶杯,将其中的清茶一饮而尽。
至于为什么端楚兮的茶杯而不是苏琛老祖面前的茶杯……
都懂,都懂。
什么?
师父喝过,苏琛老祖没喝过?
那不是更应该端师父的杯子了吗?
楚兮见左隐将自己的茶水一饮而尽,俏脸闪过一丝红晕,瞬间又消失不见。
嘴里小声骂了一句“臭小子”,也没了后文。
左隐放下茶杯,看向楚兮,脑子里不禁浮现了九歌和自己师父相顾无言的画面。
【师父为什么和九歌似乎有些关系。】
他想了想,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的坐在苏琛老祖之前的座位上,张嘴想询问但又怕被骂,小脸上满是纠结。
楚兮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小脸,另一手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玉葫芦,轻轻啜吸。
瞥眼看到左隐一脸纠结的表情,噗嗤笑了一声,然后手指轻点,窗外可见一道翠绿色的光膜一闪而逝。
“说吧,我开了阵法,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不会有人听到的。”
左
隐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小声问道:“师父,你和九歌有什么关系啊?”
楚兮面色一沉:“除了这个。”
左隐“哦”了一声,然后想了想:“师父,你喝的什么?”
“臭小子你就问这个?”
“不是问了你和九歌的关系了吗?你不说的。”
“那你就问这个?”
“那九歌是你的师父吗?”
“你这不还是在问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小小的木屋闪烁着烛火,师徒两人的争吵在这片小天地间不断回荡。
……
星沉湖岸边,摘星阁的弟子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盘膝闭目休憩。
大长老林玄拄着自己的龙头拐杖缓缓朝这里走来,巡逻警戒的弟子们见到他都是躬身行礼,并没有开口拜见。
在一棵大树下,两名弟子正照顾昏倒的吴白。
此时见到大长老过来,急忙起身行礼。
林玄抬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看向地上的吴白,小声询问道:“他还没有醒来?这有多久了?”
左边那名弟子看了一眼吴白,小声说:“已经约莫一个时辰了,刘芸长老之前给吴白师叔检查过,说只是有些灵力消耗过度,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林玄点点头,缓缓蹲下用仙识仔细感应了一下吴白此时的状态,发现确实如这名弟子所说,只是有些灵力消耗过度。
于是拍了拍手,撑着拐杖站起身来,对两位弟子柔声道:“他就麻烦你们照
顾一下,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两名弟子低头行礼称是,林玄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吴白,眼中的关切不言而喻,轻嗯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就在此时,地上的吴白食指微动,双眼缓缓睁开。
林玄刚欲离开,就感觉到吴白已经醒了过来,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