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只血淋淋的耳朵,被红毛割下,再次塞入大鸟的嘴里。
大鸟恐惧了。
他不敢再恨了。
红毛玩着匕首;“钱,给是不给?”
“大哥们,大爷们,饶我一命,我把钱给你们,我给!”
“呵呵呵,这才像话。来,把你的银行密码说出来吧。”红毛笑嘻嘻的从大鸟的身上摸出了他的手机。
好相似的画面啊。
只是,刚才大鸟就是这么对待夏泽树的啊。
只是这回,他从施暴者变成了受害者。
他现在好后悔。
早知如此,还不如刚才直接光棍点,把钱交出去呢。
那样,他的手和耳朵都可以保留了。
大鸟麻木的输入了密码,任由刚刚到账的4000多万,连带着他自己的所有存款,全部给红毛转走了。
“到账了,猴哥应该已经拿到了吧。”红毛自语着说。
“大爷们,这下可以让我走了吗?我现在需要去医院……”他轻声的问。
“走?去医院?为什么要去医院啊?”红毛很是奇怪和不解的挠了挠头:“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走了?”
咯噔。
大鸟脸色变得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
莫非……
就像他不肯放过夏泽树一样,他们也不肯放过他?
没等他想完,红毛又笑了。
“来来来,兄弟们,你们谁想玩凌迟游戏啊?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然后喂给他吃。”
“红毛哥,这太刺激了吧?”
“是啊,太狠了,有点下不了手啊。”
红毛不满的瞪了一圈手下人:“有什么难的?这样,咱们每个人轮着来,我先来示范一下,谁要是不敢来,老子就把他也给凌迟了。作为猴哥的手下,怎么可以一个个这么的怂包呢?你们是想将来某一天,变得跟这个大傻鸟一样的下场?”
“不要、住手,住手啊!!”大鸟恐惧的哀嚎着。
可红毛却是带着兴奋的笑容,根本不管他的嚎叫,只是拿着折叠刀划开了大鸟的衣服,在他的大肚子上,割了一大片的血淋淋的肥肉,然后塞进了大鸟的嘴里。
“看看,是不是多简单吧?虽然老子的技术不太好,一刀下去割了一大片肉,但多练习练习,水平总能慢慢提高的嘛!老话说得好哇,熟能生巧。
来来开,下一个,赶紧的啊,老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等下一轮了,你们下刀子的时候,一定要选肉多的地方啊,太快死了就没意思了,我还想多来几刀好好练手呢,其实吧,我这人最喜欢听人惨叫了,可惜这是个男人,要是个女人的惨叫就更好了……”
在红毛的催促下,很快就有第二人上阵了。
起初他的小弟们还有些恐惧和颤抖,但随着一个个的进行下去,每个人都露出了嗜血的笑意。
他们都感受到了折磨和凌迟他人的爽。
……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我现在只想去死,求求你们了,只要你们愿意杀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哈哈哈……他说杀了他?开什么玩笑,乐子刚开始呢?这就受不住了?”
“哈哈哈”
……
听着大鸟不似人声的求饶声和求死不得,李轩深深地打着寒颤。
“太毒了。这些人,太毒了。”雪梨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拼命的捂着耳朵,可是她的听力系统太发达了,就算再怎么样捂,惨叫和哄笑声还是如魔音贯耳,拼命往她耳朵里钻。
闻人香倒是显得有些平静。
李轩总觉得这丫头也有很严重的施虐狂倾向啊。
不过,一般来说施虐狂,也都是受虐狂啊。
之前赵北阳要给那个鉴定师开膛破肚的时候,她就表现的很平淡。
李轩看着闻人香的眼神逐渐变得诡异。
如果对她也进行某种‘很厉害’的折磨游戏,她会不会‘爽上天’?
李轩恶趣味的想着。
只是那一声高与一声的嘶吼,让李轩的眼皮也是直跳。
太狠毒了,这群人……
不,这是一群畜生啊……
李轩之前觉得夏泽树和蒋睿,以及阴阳教派的那些人渣,已经很‘畜生’了。结果来了个更恶毒的赵北阳。就在他觉得人心的恐怖仅在于此的时候,又来了个大鸟。
结果,还没等大鸟刷新完他心目中对于‘恶毒’这个词汇的理解上限时,这红毛又直接爆了他对于‘残忍’这个词汇的理解上限。
这群人,真是死不足惜。
“李先生,要不然我们先走吧?我……人家已经听不下去了。”
看着她眼角的泪花,李轩紧紧地抿着嘴唇:“那红毛刚才说……钱已经到了那猴哥的账户里,要不然……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