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摇了摇头,硬拉着闻人香和雪梨离开了店铺。
闻人香这小丫头还不想走呢,胆子挺大啊。
很快,店内传来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女迎宾看着李轩的表情,显得恐惧异常,还瑟瑟发抖。
“美女,不如把门关掉吧?好多人来看热闹了。”
“哦,哦,知道了!”
砰。
门关上了。
惨叫声被隔绝了。
几分钟后。
赵北阳拿着一枚沾染着鲜血的戒指,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就像是喝了一杯茶一样,表情轻松愉快。
“哥,送你了。这戒指真便宜,这么垃圾的东西,你要来干嘛啊?”
便宜?垃圾?
李轩莫名其妙问:“200万还便宜?”
“哈?200万?”赵北阳挠了挠头:“我跟他买下来的时候,他说这个成本价只要100块,如果我要,直接拿去就行,还说店里的东西,我要啥就拿啥啊。
所以我一看这么便宜,就直接丢给了他一千块呗,其他的那些垃圾东西我才看不上呢。完事他还对我千恩万谢,哈哈。不过,看他这么识相的份上,我还是给他叫个救护车吧。”
平白得了个戒指,李轩不拿白不拿,他本想把戒指送给雪梨或者闻人香,想来想去,还是自己戴上了,因为这个戒指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女式佩戴的,上面带着看不懂的奇怪符号和尖锐的棱角,总觉得有点像是……
某种兵器?
李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个奇怪的念头。
“哥,咱们吃饭去吧?我请你们吃大餐,当赔罪啊。”
“先等等,我有点事想要打听。赵大少,你能不能找到这家店的老板?”
“哦,那没问题。咱们可以边吃边等,我直接让人来找我们就得了。”
赵北阳的态度始终让李轩觉得很奇怪,明明双方是对立的立场,他怎么非但不来报复,反而有点像是想要当跟班的感觉呢?
李轩才不信什么自己‘虎躯一震’小弟纳头便拜的桥段。
所以他一直对赵北阳怀着十二分的戒心,只是表面上没有显露罢了。
包括选饭馆的时候,李轩也故意东挑西选换了好几家,就是生怕有埋伏或者下毒药。
直到饭桌上,赵北阳提出让李轩给他当保镖时,他才知道自己是多虑了。
不过,李轩当然不想跟这种纨绔子弟扯上太深的关系,这种人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翻脸不认人,背后捅刀子,跟他们交朋友,简直是拿命在开玩笑。
饭桌上的时候,李轩也只是阳奉阴违,不咸不淡,不远不近,让这赵北阳捉摸不透李轩的意图。
一品楼的老板来的很慢,等到李轩吃饱喝足,已经快要等的不耐烦时,他才姗姗来迟。
赵北阳也打了三个电话在催促,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抱歉,抱歉,赵公子,我这堵车啊,前面人还在外地呢,一听赵公子召见,吓得我连车都不敢开了,直接丢下车,绕过了堵路的地段,然后打车回来了,你瞧呀,我这车票还在呢!”
赵北阳这才脸色缓和:“钱老板,其实不是我找你,是我身边这位找你,总之他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就完事了。”
钱老板抬也不敢抬,一边擦着汗,一边低声下气的对着李轩,点头哈腰的问:“好的,好的,有什么问题,小哥您尽管问。”
在来的路上,钱老板已经知道一品楼店铺里发生的事情了,所以他这时非常恐惧,把自己的姿态放的也很低。他还以为李轩找他是为了秋后算账呢。
李轩懒得绕圈子,直接开口说道:“你的一品楼,买过一枚超过20毫米的大溪地黑珍珠,然后你知不知道关于那人的线索?”
“黑珍珠啊,这颗黑珍珠其实当时赵公子也想买,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卖给他,再后来……”
“打住,我不关心黑珍珠的事情,我想知道的是关于卖这颗珍珠的人。”
“哦,哦!抱歉,卖那颗黑珍珠的人……让我想想……”
李轩也不打扰他。
钱老板苦思冥想,幸亏时间隔的还不算太长,要不然他哪会记忆起,那种完全陌生的‘路人甲’呢?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他来的很匆忙,鬼鬼祟祟的,像是在逃命或者躲避什么一样,有点焦急。然后他要卖那颗黑珍珠,我就告诉他,我说我这里不收赃物。
然后那人说,这不是赃物。我就仔细鉴定了一下,那大溪地黑珍珠是真品,我也很少有见过那么大颗的宝贝。
在YX市甚至云南省境内,我也的确从没听说过谁家有这么个东西,所以就相信了他的话,当时还以为有人要抢他宝贝呢。”
追他?
李轩皱眉道:“那人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