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听着秋琴的喋喋不休,目光却是愣愣的注视着李轩,一眼不眨。
从她的目光中,李轩看出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意味。
“李轩?你就是李轩?”
“老人家,您听说过我?”
“陈寒,是我曾经的恋人,我一直都有关注他身边发生的事情。上一次见面都快过去一年了,就是那次听说了你的名字。”
老人家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李轩心里头怦怦乱跳,五味陈杂。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听到陈老爷子的名字!
“老人家,您认识陈老爷子?”
然而她却是摇了摇头,然后朝着秋琴姐妹说:“小琴,我想跟你李轩师傅单独说些话。”
“好啊。正好我们也困了,院长妈妈,小琴带着姐姐去里面找空房间休息了啊。”秋琴很乖巧,拽着不情不愿的秋英瑶直接推门而出,进入了小楼内部的走道。
走道里安安静静的漆黑一片,似乎刚才的争执声并没有把孩子们引来。
待两女走开了,老妇人才叹了口气。可她看着李轩的目光更显悲伤:“李轩,他是不是已经……已经……”
话未说完,已然哽咽。
比刚才大伟对她的辱骂殴打,还似乎更让她难受。
李轩默默点头。
“哎,他果然还是死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瞒了我一辈子,临到死了还在瞒着我。”
“院长,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您去看望陈老爷子。”
“不必了。”老院长擦了擦眼泪,叹道:“陈寒身上有一个宝贝,一个他视若生命的宝贝,他曾经说过,除非他死了,否则宝贝是不可能离开他身边的。
但现在,我从你的身上感觉到了那个宝贝的气息。所以,他一定是把你当成他的继承人了。”
“宝贝?院长,您都知道多少呢?”
李轩很是震惊,这老院长不简单,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气运之玉。
“放心吧小家伙,不用试探我了。那老东西隐瞒了一辈子,我不知道那宝贝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但我只想告诉你,既然你被那老头当做了他的继承人,那你就一定要小心。”
老院长的警告,让李轩有些不解。
“院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有很多人在打这个宝贝的主意,现在那老头死了,他的宝贝下落不明。但总有一天,你跟那老头的关系会被人发现的,到了那时候,你就不得安宁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吧?
不管你们师徒之间有任何的秘密,一旦你被某些人发现了,抓住了,秘密也总有被挖掘出来的一天。
你要做的,就是想办法隐藏住这个秘密,不要跟那死鬼一样,被那个宝贝给害死。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一辈子跟陈寒划清界限。”
“多谢院长提醒。”
老院长定定的看着李轩许久,似乎很快就接受了陈老爷子的死讯:“说说吧,小琴带着你大半夜的过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老婆子这里可没有什么好东西值得别人惦记。”
李轩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既然您跟陈老爷子也是旧识,那也算是我的半个师娘了。不瞒您说,我这么晚过来,是因为听小琴说过,她小时候在孤儿院读过《五行阴阳录》的下册,所以我想知道,这书现在在哪?”
“五行阴阳录……果然是为了这书啊,刚才听那丫头提起‘道法’俩字,我就怀疑了。”
老院长苦笑摇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看来,您也知道这书啊。”李轩眼巴巴的瞅着老院长,表情很是急切。
“知道?这书本就是老婆子我的。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呵呵呵。”
“什么?您的?”
李轩的震惊可真是非同小可,她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明……她也会道法?
老院长接下来的一段话,让李轩彻底的呆若木鸡。
“首先我得明确告诉你一件事,阴阳教派跟春秋战国时期的阴阳家代表人邹衍,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阴阳教派跟阴阳家,也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回事。
严格说起来,顶多只能算是阴阳家的一个小分支。
阴阳术,从古代的诸子百家时期甚至更早,就一直流传至今的‘邪门歪道’,是阴阳教派的根本性传承级道术。在那时期,阴阳道教盛极一时,有资格习得《五行阴阳录》道术的人,少之又少。
在阴阳教派中,崇尚信奉司命女神,掌门人也是司掌自居。
可华夏从古至今的皇帝陛下,都以天子自居,在朝廷看来和当时社会看来,天子至高无上,秉承天意而替天授意。
皇帝陛下是‘天子’,可一个小小教派却以神灵、女神之名讳自称,那不是公然踩天子之脸吗?
所以当时阴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