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属于夏冰岚的鲜血,开始了沸腾、翻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黄符吸收着。
就在此时,背对木桌的厉老道依旧没看到,古剑就像是发了羊癫疯一样,自动出现了轻微的震颤。
剑尖微微挪向了黄符的方向,它似乎在渴望着鲜血。
可惜,那牵引之力微乎其微,满满一大盆的血,不过三五分钟就被黄符吸收、消失的干干净净。
火焰逐渐熄灭。
最后化为虚无。
咒术,生效了。
古剑也再次沉寂下来。
只是……
此时的它,似乎很是生气。
剑身上涌出了一大股普通人看不到的代表霉运的浓重黑雾,顺着厉老道的皮肤,灌入了他的身体。
老头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感觉到身体有些发冷,但他却并没能察觉到有任何的异常。
“嘿嘿嘿,李轩啊李轩,让你坏我好事,让你断我财路,去死吧你。就算给你救了那小丫头又怎么样?你们也只能去地狱里当一对亡命鸳鸯咯!”厉老道狂笑着说,浑然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话音刚落。
“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
“曹少,您先别进来,这地下室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一个像是小队长的警员说道。
“快,那里有个满身鲜血的老头子,我刚听到他大喊大笑着,说什么‘去死’‘亡命鸳鸯’之类的话!这老头很可能是凶手!手里头也可能有着命案!”警员甲说。
门外,曹军闻言哼了一声,摆手道:“这么可疑的吗?那还等什么?赶紧给我抓起来,先带回局里再说!”
“干什么?你们为什么抓我?住手啊!”厉老道挣扎着。
“头儿,我这儿有一些电子设备,我刚才检查了一下,里面有个录像机。这老头抓了个女孩子,似乎正在强迫对方!那女孩子很漂亮,看着还很眼熟来着!这是绑架案件!”警员乙道。
这话又引得两个警员丙、丁跑了过去检查。
“这女人是夏冰岚,这老头儿绑了夏家大小姐啊。”
“啊哈,这下咱们可是立了个大功劳,咱们把绑了夏冰岚的犯人给抓了。”
警员小队长则走到了老头面前,皱眉打量着他:“老家伙,你把夏小姐藏哪去了?”
“哼,我没绑架!快放了我!”厉老道当然不会承认。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而且这里就你一个人,地上那件衣服上,还全是血,你说没绑就没绑?”警员甲厉声质问。
此时,曹军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他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拿出手绢捂着鼻子,似乎对这里的环境气味很是反感。
好一副做作的娘娘腔的做派啊。
“嘿嘿,这不是白捡的大功劳吗?绑架富家小姐啊,这功劳可大了,咱们运气不错啊。”他笑说。
警员小队长小跑到他身边,低声道:“曹大少,看来刚才秋小姐之所以对您态度如此粗暴,是因为咱们阻碍了她救人呢。
这老家伙似乎弄伤了夏小姐,让她‘流’了那么多血,嘿嘿……”
小队长猥琐的咬重了‘流血’,露出了男人都懂的心照不宣的笑意,看他舔嘴角的模样,别提多恶心了。
是啊,嗯?不对!
然而,听了小队长的话,曹军刚露出的笑容,却又突然僵硬了。
刚才……秋英瑶是为了把她送去医院吗?
曹军突然想明白了:秋英瑶来这里,之所以如此匆忙,那是为了救人啊。
这里这么多血,说明夏小姐受伤不轻。
为了把她送去医院,所以秋英瑶对于他的挡路,才如此暴怒。
可是救人就救人吧,为什么要把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带在身边?还让他坐上她的车?
这要再仔细深想,曹军更怒了。
细思极恐啊。
秋英瑶跟夏冰岚完全没半毛钱关系,更没有半点交情,凭什么对她的受伤这么焦急?
甚至为了救她,不惜跟自己这个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翻脸?
连剥皮这种狠毒的威胁,都丢出来了?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肯定是为了那个上门女婿,那个该死的小白脸!
曹军嫉妒的想要发疯,想要杀人。
他越想越是暴躁、愤怒。
“曹大少,您别多想了,既然事出有因,回头秋小姐肯定会跟您道歉的……咱们先琢磨琢磨,怎么把这份功劳最大化吧?当然最大的功劳肯定是曹大少您的……”
小队长没发现曹军情绪上的不对劲,还在他耳边一脸猥琐的BB着,还在想着要功劳呢。
“道你吗了隔壁的歉!功你吗了隔壁的劳!滚开,成安,你是傻X吗?”曹军破口大骂的同时,抬起手对着小队长的脸颊,啪的一声,那就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