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老婆的心惊肉跳,李轩当然要安慰一下她了。于是嘎嘎怪笑道:“老婆,放心吧,你的身材我都没看过呢,我可不会让你穿着那种丢人的衣服去让别人一睹为快。”
说完,他又不着痕迹的吸了吸嘴巴,把差点就流出嘴角的哈喇子给咽了回去。
“秋先生,麻烦您作为公道人,替我开了这块石头吧!”李轩道。
“好。”
秋奎注视着李轩的表情。
这表情,是胜券在握时才会露出的必胜之色。
跟他女儿秋英瑶,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得意中隐现张狂。
可是,为什么?
女儿是因为知道那块石头是废料,所以她有必胜的把握。
可李轩究竟是凭什么?
除非……
他真的可以做到类似于‘透视’的本事,能确定里面有足够好的宝贝。
不对,他不会透视。
秋奎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幕,否决了这个念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内心中竟然迸发出了紧张的情绪。
秋老虎这辈子都没有紧张过几次。
可现在他居然紧张了。
……
二楼,卧室内。
好色徒弟吕旭君此时神色夸张的捶胸顿足,整个人躺在床上疯狂的来回打转,哈哈狂笑。
“师傅,不行,不行了,我要被笑死了。这傻X真是太可笑了,你说他选什么不好,非要去选一块秋英瑶开剩下的废料,噗,哈哈哈,我真的要被他笑死了。
这是谋杀,谋杀啊,师傅啊,如果我今天被笑死了,您老人家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哈哈哈!呃,好痛,笑得我肝疼了。可我停不下来!哈哈……”
吕旭君像是被人点了笑穴,不光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连身体都开始痉挛了。那感觉就像是真的要被笑死了似得。
阴毒老道士此时也是身体颤抖的厉害。
显然,他强忍着内心喷饭般的笑意,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就算是以他多年的道行,也忍得有够辛苦的。
老家伙脸色一阵阵的抽搐,足足克制了五分钟之后,才终于压下了这股子深入灵魂的笑意。
良久,吕旭君的笑声终于开始降低。
“徒儿,咱们师徒也来打个赌如何?”
“啊?怎么赌?”
“我赌这蠢货开出来的垃圾,连一百块都不值。”老头子嘲弄说。
“师傅,您老人家多少也接触过赌玉这行当,您这不是欺负人吗?”吕旭君想了想道:“那这样吧,我赌他开出来的不足十块钱。看看谁更接近答案,谁就赢了。”
老头子哼了一声:“你小子,可真是会耍赖啊,得了得了,咱师徒俩也不用比了,你肯定赢了,真是的。”
……
与此同时,秋奎把那块‘废料’已经摆放在了旁边墙角的木桌子上,他握起了刀子。
“等等。”
李轩在他即将挥刀的一刹那,却又阻止了秋老虎。
秋英瑶嘲讽道:“等什么?都死到临头了,就别拖延时间了。”
李轩没理她的嘲讽:“秋先生,我是想提醒您一下,您如果这样子动刀,很可能会破坏了内部的翡翠。让它价值大跌。”
秋奎呵呵笑道:“李小师傅,您别担心,只要里面确实有货,就算被我破坏了,我也会按照原本价值来找人估算的。”
他的称呼和语气已然恢复了最早的时候,显然李轩笃定的表现,已经提前说服了他。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秋英瑶大小姐认定了李轩是虚张声势,偏偏就愣是没发现李轩的迷之自信过于坚定,跟她想象的‘虚张声势’其实已然彻底不同。
李轩听他这么说,就更放心了。
他是担心这位秋老虎的‘运气’牵连到开玉。
谁让他是淡黑色的1级霉运呢?
秋奎想了想,还是决定接受李轩的建议。
他把原本准备的一刀两断,改成了一点点的削皮。
“爸,你倒是切快点啊,这磨洋工的浪费时间呢啊?我还想快点让夏冰岚那女人换上我的衣服去游街呢!”
说着,秋英瑶不满的挤开了她老子,一把抢过了刀子。
“喂,瑶瑶等等……嗯??这是……”
秋奎阻止不及,秋英瑶已然是手起刀落,一刀两断!
这一刀子下去,再好的宝贝也妥妥的要毁了啊!
此时,仓库头顶的白炽灯发出的光芒,突然变了。
从原本的纯白色柔和的灯光,突然变成了……
淡绿色的花瓣状!!
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透过那块‘垃圾废料’的渲染,竟然在墙壁上和空气中,映出了匪夷所思的绿色花朵!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