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三年的那场水患大汉虽然渡过了,但是却也是如走危桥颤颤巍巍,现如今的大汉才刚刚有了一点起色,可再经不起折腾了。
“是啊。”金日磾长叹一声,双眼空洞无神地说道“只是如此一来苦了那些灾民们了?”
“苦?这有什么苦的?如此大灾之下的灾民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一饮一啄皆为定数,今世的果是前世的因,如今他们能填饱肚子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只要活下去那就还有希望,若是连活都活不下去那还谈什么苦不苦的?”
姜云枫的语气很平淡,脸上也带着笑容。这种笑容金日磾很熟悉,因为他平日里和别的官员们谈天说地的时候也是带着这种笑容的,但是现如今他从姜云枫的笑容里感受到的不是温暖。
冷淡且无情,平静且目空一切,金日磾突然感觉有些害怕。
眼前的姜云枫,在他看来是没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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