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牢牢盯着‘南宫燕’,神色沉凝。
北冥阁主见之,冷哼道“老冯,下一场你我二人协力,好好教训这些西漠色目人!”
白发老冯躬身一拜,道“遵命!”
——第三场。
‘皇甫世家’对‘海王岛’!
皇甫琼兀自矫首昂视,衣袍飘然。
显然是一副稳操胜券的精神面貌。
其余的渊海群豪们,都在寻找‘海王岛’四人的踪影……
可他们却一个都找不到。
长白、狂铁、三臂毒手和南宫东明,没有一个在场。
——第四场。
‘南宫世家’对‘东方世家’!
血玲珑解了蛇毒,此刻刚回到观战平台。
听闻对手后,他偷偷瞄向那鬼三郎、半藏、龙木,心里掂量不动。
谁都晓得这三个人,哪一个都不好对付。
那麻布蒙脸的‘魍魉’低声道“莫要担忧,有为师在。”
这话就如一副强心剂,扎进了血玲珑的心脏,让他顿然安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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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战局已出。
那些赌客们,又开始算计盘口。
看客们也聊起了第二轮的局势、走向。
反倒是黄泉他们这些‘局中人’,不怎么关心下一轮。
他们只想着痛快地喝一顿酒,吃一餐饭,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本届‘夺魁大典’的第二轮对战,将于三日后举行!诸位敬请莅临!”
——在胖竹竿最后的恭送声中,人流如潮水般向斗技场外涌出。
……
回到下榻的酒家时,夜幕已降。
天上的星月冉冉生辉,地上的串串大红灯笼也高高挂起。
因为再过七日,便是除夕之夜,新岁将至。
不少赚了银子的赌客,就三五成群地往‘怡红院’、‘九香楼’这等桃色之地钻。在那儿是歌舞升平、千杯不落,嘴里吃的各式小菜都伴有浓浓的女儿香。
黄泉也闻到了撩人的女儿香。
因为,他也身处其中。
桃红色的灯光,映得他脸颊通红。有经验的陪酒妓女,一看就知道他还是个嫩韭新芽,便都争先恐后上前言语撩拨,搔首弄姿。
“官人,奴家来给你沾酒吧?”
“还是让我来伺候您吧?我可比这几个姐妹们……温柔多了,绝对让您欲仙欲死呐!”
……
黄泉满脸的不乐意,但又不想对这些出身可怜的女子动怒。
他只得望了望身边的老油条——鬼三郎,示意让他出言干预。
鬼三郎哪用出言?
他周身杀气渐起,如同一柄柄锐利的尖刀,抵住妓女们的喉头。
那些女子就知道这两人不好招惹,统统退避三舍。
黄泉这才吁了口长气,低声问“鬼先生,你……你为什么要选在这里喝酒?”
鬼三郎嘬了口酒,又升了个懒腰,笑道“此地嘈杂、桃色,谁都想不到,咱们会在这里详谈要事啊?”
黄泉不置可否地喝了一杯,开门见山问“听鬼先生你言下之意,是已经知道‘无相灭宗’在渊海设立的分坛,究竟在何处了?”
鬼三郎呵呵一笑,举起了酒杯,笑道“别急,我俩先喝三杯,再谈正事嘛!”
黄泉也拿他没办法,只得碰了三杯下肚。
黄泉拱手道“鬼先生,三杯已干,您就别卖关子了吧?”
鬼三郎摇摇手,笑道“不卖了,不卖关子了……”
“还请鬼先生赐教!”
“这‘无相灭宗’在渊海的分坛……”
“在哪里?!”
“其实,鄙人也不知道啊?哈?”
黄泉蒙了,彻底得蒙圈。
难不成这鬼三郎就是在耍他?
还是纯粹为了骗一顿酒喝?
鬼三郎见黄泉嘴巴都合不拢,忙解释道“黄、黄岛主,黄贤弟!你可别误会啊,鄙人当真不知道‘无相灭宗’的分坛,究竟在渊海的哪一座岛上。”
“那你还装得煞有其事,叫我请你喝酒!”
“哎,黄岛主啊……”鬼三郎瞧四下人流复杂,便低声道,“鄙人虽不知道那分舵究竟在哪?但鄙人可以替你分析,确定它有可能在哪几座岛上。”
黄泉背过身子,不带好气儿地道“说来听听!”
鬼三郎用手指沾了沾酒水,在桌上画了幅渊海缩略图,道“若我是‘无相灭宗’的长老,我要设立分舵,必然会选在这两个区域!”
黄泉余光一扫。
见他在‘幽冥海域’与‘寒冰北洋’的交界处,以及‘幽冥海域’与‘千屿千岛’的交界处画了两个圈。
黄泉问“也就是渊海的‘西北’和‘西南’两方?”
鬼三郎一正色,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