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敢!”老太婆重重点头。
脸现悲哀道:
“甚至还觉得倍感荣幸,心甘情愿的做战神殿的工具,得意洋洋的当萧天策的奴隶。”
“毕竟,那是为九州神话,国之战神萧天策做事呀!”
“这,就是道宗几乎所有弟子的想法。”
“道宗,其实已名存实亡,众弟子都心知肚明。”
“可大家都毫不在意。”
“因为,大家明白,仅仅独霸灵州的道宗。”
“在威震世界,横压九州的战神殿面前。”
“根本不值一提。”
“能与战神殿攀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谁还会在意区区道宗?”
苏冥浑然不答,而是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足可说明,你等以前统领道宗,是多么的失败。”
“良心,民心,道心,全没有。”
“只是纠集了一群唯利是图的乌合之众罢了。”
“这种一触即溃的利益结合体。”
“就算没有萧天策来捅破。”
“迟早也会因为其它因素解体。”
“如今这种结果,就是……活该!”
老太婆张了张嘴,最终没反驳。
而是怅然一叹:
“后知后觉,太晚了!”
“数千年传承,竟毁在我之手。”
“唉……主要是狗贼萧天策实在是太强太没有人性,完全……”
“够了!”
苏冥不耐的一挥手。
“没兴趣听你为失败找理由!”
“更不用浪费口舌,向我灌输萧天策有多坏多狠。”
“你这招以退为进,仍然要拿我当枪使,对付战神殿的计策,最好收起来。”
“否则,现在就让你尝尝石蛊兽寄生的滋味。”
意图被揭穿,老太婆眼中惊怒并起。
“年轻人,你也太……”
唰!
纯钧剑轰然抬起。
剑尖挑着奄奄一息的寄生兽,直凑老太婆口鼻。
老太婆慌忙咬牙闭嘴,不敢再多言。
“哼!”
苏冥冷哼一声。
“从此刻起,再说一句废话,就死!”
告诫间,他伸出左手。
遥遥对准二十余米外的破烂竹门。
“擒龙功!”
唰!
一张半米高,一米长的红木案桌。
凭空出现在他掌下的地上。
案桌上。
青绸纹蝶真丝包一个。
绣有星河清梦之景的云裳羽衣一套。
泛着璀璨紫光的透明水晶盒一个。
盒子足有半米长,盒盖紧闭,其中分为四格。
四格仿佛自成空间,皆有一物。
分别是:
一条泛着莹莹绿光的嫩枝。
一团熊熊燃烧的血色火焰。
一坨闪着金属光泽的铁锭。
一块冒着森森寒气的冰块。
“这些是什么?”
苏冥伸手指向案桌。
向道宗太上长老老太婆发问。
这是伊梦曦闺房中,他觉得似乎唯一有价值的东西。
可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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