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谢谢王村长，帮我照顾他那么久，凯子这孩子……命苦啊！从小没爹没娘！”

    “大叔，啥都不说了，咱喝酒，喝酒！！”王富贵赶紧端起酒杯，为他倒满。

    瞧着桌子上几十个菜，花花绿绿那么丰盛，彩霞说：“富贵哥，这一桌子菜估计要花一百块吧？让你破费了。”

    赵凯闻听立刻拉她一下：“别乱说，这桌菜最少一万块，单单那瓶酒就一万多呢，是皇家礼炮！！”

    “多少？”

    当啷，彩霞，孙瘸子还有五叔手里的筷子全掉在地上。

    赵凯说：“加起来两万多……咋了？”

    在他看来，两万多一桌宴席是稀松平常。

    王氏目前什么水平？几千块一桌的宴席都觉得丢面子。

    老村长闻听再也吃不下去，如鲠在喉。

    因为村里的小学校玻璃都没有，孩子们上课夏天淋雨，冬天灌冷风，飘一身雪花。

    这边一桌菜就两万，小学校的玻璃钱等于给吃没了。

    彩霞跟孙瘸子也没了食欲，同时抽泣。

    王富贵吓一跳，立刻问：“大叔，不就一桌子菜吗？您哭啥？是不是不好吃？要不要再换一桌？”

    老村长却抓住他的手，表情非常痛苦，一边摆手一边流泪，嘴巴张大，一句话也说不出。

    慢慢地，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窝窝头啃起来，吃几口，喝半杯开水。

    窝头在嘴巴里翻转，怎么都咽不下，然后他的哭声更大。

    王富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以为自己哪儿说错了。

    赵凯终于明白，他说：“董事长，五叔哭是因为俺们村穷，全村人都在啃窝窝头，两万块的菜，他咽下去啊……心疼乡亲们。”

    王富贵又吃一惊：“都开放这么多年了，你们守望村的人……还在啃窝窝头？”

    他简直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