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屋子拉亮电灯,她发现女人身上脏兮兮的。
首先是棉衣很破,上面到处是泥泞。
其次头发很脏,脸上也净是污垢。
他撩起她的头发,仔细瞅她的脸,不瞅不要紧,一瞅失了魂。
这女人太丑了,一脸疤瘌,好像生过毒疮,双手将毒疮抓破,痊愈以后,流下了几道指痕。
那指痕特别长,从眼角一直蔓延到耳根子后头。
但牙齿很白,身段也不错。
他恨不得抬手抽她两耳光,心里产生了后悔。
女人说:;大哥,你是不是嫌俺长得丑?
大民叹口气:;我现在这条件,那还有资格挑别人?是个女人就行,能生娃就行。
;那俺帮你洗脚吧。女人说着就要帮他脱鞋。
;别,你先去洗洗澡,瞧这一身脏得?大民鄙夷一声推开了她。
;好!等俺洗干净身子,再来伺候你。女人说完走了,进去里间。
里间生了煤火,很暖和。
她找到暖壶,打一盆水,马上除去衣服开始洗澡。
足足换三盆水,才瞧出自己的本色,那水都成了泥汤子,好像这辈子没洗过澡一样。
洗完澡出来,走到面前,大民发现她还是那么丑。
脸上的痕迹跟疤瘌更明显了,还不如不洗。
但仔细想想目前的处境,能有个女人暖被窝不错了,哪有资格挑三拣四?
女人果然很懂事,端出一盆水为男人洗脚。
帮着大民洗完,又忙活着为他做饭。
饭做好,男人吃,她也吃。
吃饱喝足,大民老半天才说:;睡吧。
;嗯。女人收拾好碗筷,趁着男人上厕所的功夫,就以一种罕见的敏捷再次将衣服除下,进去棉被。
等到大民回来,屋子里的灯已经熄灭了。
;你为啥不开灯?大民问。
;俺怕羞!女人说。
大民没办法,只好同样除去衣服上炕。
刚刚进去棉被,他就把女人抱在怀里。
没等他明白过来,女人就跟蛇一样把他缠住。
房间里荡漾起来……。
作为一个过来人,大民吃一惊,立刻明白她不是姑娘。
因为那技术太熟练了,经验丰富得让他咋舌。
他喜欢这种熟练,顿时对女人产生爱慕。
丑一点不算啥,反正该有的零件一样不缺。
熄灭灯,就是一头猪都分不出公母。
因此大民跟她一起荡漾,两个人荡漾完毕,气喘吁吁。
大民说:;你绝对不是姑娘,从前有过男人吧?
女人知道隐瞒不住,只好说:;嗯,俺没有毁容前有过一个相好,但绝对没嫁人。
;那你的脸是怎么被毁的?
;大洪水来的时候房子坍塌,被石愣子刮得。
;你可真可怜,放心,只要对我好,能跟我生儿子,这都不算啥,我保证对你好。
;哥,俺遇到了好人,呜呜呜……!女人竟然哭了。
;别哭别哭,其实我不是啥好人,脾气特别坏,喜欢打老婆!
女人说:;打是情骂是爱,我就喜欢打老婆的男人,以后你不打我,我还跟你急呢。
大民说:;好,从明天开始你去窑厂吧,学着管理窑厂的生意,那边还缺个厂长。
;啊,您让俺做厂长?女人有点吃惊。
;是,你是我的女人了,当然要帮我挣钱,砖窑厂暂时被抵押,明年必须还清欠款。
;好,俺会帮你……!女人又把大民抱紧。
接下来俩人荡漾了第二次……。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直到半夜他俩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大民还要去金鸡岭县城贩菜,因此起得很早。
拉亮电灯,他特意瞅了瞅女人的身体。
这一看不要紧,更是大惊失色。
只见女人的胸口,后背,还有手臂上,哪儿都是疤瘌,到处是毒疮留下的痕迹。
那些疤瘌有的铜钱大小,有的黄豆大小,密密麻麻!
;啊——!他吓得一声尖叫,跌倒在床上。
;咋了嘛?女人也睁开眼。
看到大民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好像明白了,赶紧拉棉被遮掩身体。
;你身上那是啥啊?是不是得过麻风病?男人大惊失色。
;不是,是被马蜂蜇得。大水灾过后俺逃上岸,正好岸边有个马蜂窝。那群马蜂一起扑过来,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