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女儿太不知自爱,竟然在城里干下那种事。
伤风败俗,败坏门风,对不起八辈子祖宗!
这闺女还能不能要?
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门!我不跟你一块丢人!
老婆儿气个半死,上去拉起巧珍的手,打算把她赶出去。
娘,你别生气啊,我已经想好了,嫁给侯三,将来孩子出生,就说是他的,不足月!
巧珍不想走,苦苦哀求。
放屁!你坑了自己不算,还要坑侯三?老天是要报应的!老婆儿手脚不停,用力往外拖。
娘,只有两天!两天以后我就成亲,离开这个家!难道您两天都等不及吗?
母亲往地上一坐,哭得更厉害。
我到底做了哪门子孽,碰到这么个丫头!二十年白养了,脸面也丢尽,咋见你死去的爹啊,呜呜呜!
巧珍娘万念俱灰,根本不知道咋办。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女儿,只能将这件事隐瞒。
希望侯三不知道,也希望可以骗过李大海跟大木瓜。
总之,巧珍跟侯三的婚事在有条不紊进行着。
事情的转变是在新婚的头一天。
早上起来,巧珍觉得特别难受,手脚上竟然起几个水红疙瘩。
那些疙瘩有大有小,红肿发亮。还特别痒,痒起来钻心。
她根本不知道咋回事儿,只能不断抓挠。
吃饭的时候,终于引起母亲的注意。
巧珍,你手臂上咋回事儿?
不知道,可能过敏了吧?
难受不难受?
难受!
应该找何先生瞅瞅,明天就要出嫁了,不然会很难看!
毕竟是夏天,嫁衣也是短袖,亲戚朋友看到会膈应的。
巧珍闻听马上吓一跳:娘,可是找何先生,万一他把俺怀孕的事儿说出去咋办?
老婆儿说:你放心,何先生不是一般人,品行好,绝不会把病人的**到处乱说。
嗯好吧。巧珍只能答应。
饭后,母女二人走进何先生的医馆。
巧珍娘说:何大哥,你给瞅瞅,瞧巧珍手上的水泡是咋回事儿?是不是蚊虫叮咬的?
何先生点点头让巧珍坐下,将手腕放在诊枕上。
他可是行家,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
老先生刚刚搭上脉,顿时大吃一惊,吓得脸色煞白。
咋了?巧珍娘问。
何先生马上坐起,将巧珍娘拉进里间,脸色十分难看。
何大哥,到底咋了,您倒是说啊!老婆儿焦急地问。
大妹子,咱闺女有喜了!
俺知道,她快成亲了,是侯三的。巧珍娘点点头,只能哄骗
哪知道何先生摇摇头:不对,你别骗我!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您想说啥?
我想说巧珍的病很严重,几十年我都没遇见过,是不治之症!
啥?不治之症?这怎么可能?那是啥病?巧珍娘张大嘴巴问。
暗病!她肚子里的娃根本保不住!
啥叫暗病?
就是女人不守妇道,跟太多男人在一块,感染的生理病!
这种病起初身上起疙瘩,越来越痒,继而扩散全身,最后发展到五脏六腑!全身溃烂而死!她根本不能嫁人,否则就会传染给别人!
我的天!!巧珍娘白眼一翻,扑通!跌倒在地上。
坍塌地陷了,大难临头。
原来女儿染上了那种不洁的病!她在城里造孽了!
不行!不能让跟她留在家里,必须赶走!
要不然儿子娶媳妇都成问题。
老婆儿再次清醒,啥都没说,扯上女儿就走。
巧珍被拉得趔趔趄趄,问:娘,俺咋了,是啥病?
走!跟我回家!母亲啥都没说,脸色冷若冰霜。
巧珍只能迷惑不解跟在后头。
走进家门,来到屋子里,她拎起女儿的行李,扑通!丢出门外。
然后说:巧珍你走吧,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这个家的人,咱们母女的缘分也到这儿为止!
娘!到底咋了吗?
到底咋了你不知道?你得的是暗病!活不了几天了!肚子里的娃儿也保不住!
不会的!不会的娘!我马上要嫁人了,不会有这种病的!
孽障!啪!母亲又抽她一耳光:你去死!死得远远的,别脏了这个家!
我还有儿子,不想因为你毁了你弟一辈子!你走吧,就当我没生过你!!
巧珍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得不狠下心来。
完全为儿子着想,弟弟有这样一个姐,谁肯嫁给他?连累人啊!
娘!俺不!这是俺家,俺的家啊!你别赶女儿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