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金燕,王富贵跟杜鹃百感交集。
他俩发现女人瘦了,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眼袋很大,脸色煞白,好像几个晚上都没睡觉。
富贵,杜鹃,你们咋来了?金燕有点激动。
多好的老板啊?员工进去看守所,他竟然亲自探望,一股哽咽顿时涌上心头。
姐,我是来救你出去的!富贵道。
金燕却摇摇头,显出一股失望:算了!我真的杀了人,无力回天了!
姐,你可不要气馁啊,那个大民还没死呢!你还有希望!杜鹃赶紧扑过去安慰她。
按说,金燕是嫌疑重犯,普通人根本不能接近,明天就要押送到崔庄一带的公家部门,然后等待审讯。
但王富贵有办法,带来了律师,律师是有权利见犯罪嫌疑人的。
富贵,杜鹃,谢谢你们,我真的没救,给你俩添麻烦了,千万别白费力气。
金燕觉得自己死定了,自古都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一口气刺丈夫五六刀,大民想不死都难。
王富贵冷冷一笑:姐,你别灰心,现在我需要证据,对你有力的证据!
只要你能证明自己遭受过家暴,被人虐待,是迫不得已反抗,那就是正当防卫。我就有办法将你的案子反败为胜!
啊?真的?金燕的眼睛里再次显出亮光。
对!律师我都帮你弄来,这官司弟弟替你打!
王富贵一句话,金燕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富贵,姐有证据!有证据啊!你瞅,我浑身都是证据!
女人激动起来,赶紧将自己的袖子卷起。
富贵跟杜鹃一瞅,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金燕的手臂上有好多伤痕,鞭子抽的,棍伤,还有开水的烫伤。
老伤跟新伤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瞧上去特别恐怖。
卧槽!这都是被那混蛋打的?王富贵怒道。
是啊!还有!你们再看!金燕越说越激动,马上卷起裤子显出小腿。
女人的小腿上同样伤痕累累,不计其数。
还有!我的后背上,肚子上,屁股上!哪儿都是伤啊!!
此刻,金燕啥都不顾,当着王富贵的面就开始解衣服。
衣服解开,果然,女人的后背跟屁股上仍旧是条条血痕。
卧槽!王富贵瞪大眼看呆了。
他发现金燕特别白,肌肤胜雪,除了伤痕哪儿都一尘不染。
先人的板板,这么么美好的媳妇都下得去手,那个大民简直是秦兽!
杜鹃在旁边大吃一惊,赶紧抬手来捂男人的眼,担心自己老公吃亏。
金燕姐,够了!俺们都瞧见了!
富贵,这些够不够?还有,他用枕头捂我的头脸,好几次差点将我闷死,我就是因为受不了,才用刀子刺他的!
王富贵还想看,可杜鹃马上帮着金燕合拢衣服。
姐,你放心,我立刻传唤法医,让他们过来拍照,有了这些证据,大民就死有余辜!
富贵气得不轻,抬手擦擦哈喇子,生可忍孰不可忍!
没有人能够忍受这种虐待,兔子急了都咬人,他要帮金燕讨回公道。
孙律师也有点吃惊,马上道:应该立刻通知法医取证!这样对我们很有利!
法医是半个小时后赶到的,果然为金燕拍了照片。
临走,王富贵告诉金燕:姐,记住,不要见崔庄的任何人!包括大民的律师,你可以选择沉默,不要让他们抓住任何把柄!
等着我,半个月之内我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富贵!亲弟啊,姐谢谢你!金燕感激不尽。
富贵带着杜鹃离开,来到外面上去拖拉机,媳妇却气呼呼的。
富贵拎起摇把子问:老婆,你生啥气?
老公,你太不像话了!干嘛盯着金燕姐的身体看个不停?她身上镶了金边,还是吊了金线?
富贵一阵愕然,这才知道杜鹃在吃醋。
我就看看嘛,为了取证!他赶紧解释。
取证用看那么仔细?瞧你,哈喇子都流八里地,恨不得把眼珠子摘下来,贴她身上!
杜鹃将嘴巴噘起老高,此刻才明白天下的男人都一样。
放着自家的白面馍不吃,却眼气别人家的窝窝头。
想看,我晚上让你看个够!
这你也吃醋?简直是个大醋缸!富贵微微一笑,挥起摇把子将拖拉机摇响。
切!你就是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杜鹃又白他一眼。
少废话!咱们继续去取证!富贵说着,飞身上去拖拉机。
老公,咱们去哪儿取证啊?
先去县城,购买两样东西,对取证非常重要!
啥东西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拖拉机轰轰烈烈,直奔县城而来。
他们首先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