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也想不到儿子竟然能挖出那宝贝,还换这么多东西。
爹,您养儿子这么大,辛苦了,这一万块拿去花,先还账,剩下的跟俺娘买点好吃的。
王富贵赶紧站起身,将钱推向父亲。
对他来说这一万块根本不值一提。
四十年后重生而来的亿万富翁,他随时可以赚到八辈子花不完的钱。
娃!娘不是做梦吧?张桂花在旁边也傻了眼,呆呆瞧着儿子。
娘,放心好了,以后家里有儿子,绝不让你们二老受苦。王富贵拍拍胸口,打算代替傻子孝顺父母。
谁让自己占了人家的躯壳?
好娃!好娃啊!呜呜呜。张桂花哭了。
王长庚也觉得自己错怪了儿子,站起身拍拍富贵的肩膀。
娃,爹刚才鲁莽了,今晚我去看机器,你在家跟小芳好好休息。
儿子跟儿媳妇新婚燕尔,都没过去蜜月。
当然不能夜里值班,不然丢下小芳一个人咋办?
看护柴油机的事,王长庚不得不一力承担。
谢谢爹,夜里冷,您小心点!王富贵心里美滋滋。
吃饱喝足拉上小芳就走,马不停蹄。
进去洞房,咣当!上去门闩,他再次将妻子拥在怀里。
两个人又甜蜜起来,翻江倒海,日月无光,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此刻的王富贵已经彻底忘记孙晓丽,从那段感情里挣脱。
小芳也苦尽甘来,成为桃花镇最幸福的女人。
两个人正在甜蜜,忽然不好,砰砰砰,外面有人敲门。
靠!这事还有伴奏的啊?谁!富贵十分恼火。
富贵哥,俺!门外传来一个姑娘的声音。
是杜鹃。小芳轻声道。
杜鹃,你干啥?王富贵没好气地问。
死丫头,竟然打扰我的好事,晚来一会你会死啊?
杜鹃说:富贵哥你开门,俺找你有事。
王富贵没办法,只好出门将院子门打开。
干啥?他气急败坏问。
白天俺用你的机器打麦,别人一小时三块,俺家两小时,应该给你六块!
杜鹃的手里攥着钱,来给他脱粒机的租赁费。
我帮你家打麦不要钱!富贵说。
那咋行?你买台机器不容易,又是烧油又是磨损的,俺不想你吃亏,拿着!
杜鹃却将六块钱送到他的手上,转身就走。
王富贵一口气追出去老远,扯上女孩的胳膊。
俺爹说了,你跟俺李婶孤儿寡母不容易,给你家帮忙,绝对不能收钱!他又把六块钱放进杜鹃手里。
那知道姑娘急了,眼睛一瞪:俺不用人可怜!也不想任何人怜悯!本姑娘有手有脚,干嘛欠你的人情?!
杜鹃虽然是女孩,家里穷,但从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
她的脾气非常刚烈,自尊心极强。
让你拿着就拿着!我王富贵说话算话!富贵强制将钱放进她的口袋里。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赖账!
嗯,不但今年帮你家割麦打麦不要钱,明年帮忙还是一分钱不要!王富贵最孝顺,爹的话不敢不听。
好吧,那谢谢了,不影响你跟小芳休息,俺走了。杜鹃说完拔腿离开。
王富贵关上门,再次进屋。
但是杜鹃却没走,反而靠近墙头,竖起耳朵听起房来。
这丫头野得很,好奇心也很重。
她不知道成亲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稀奇,想听听里面有啥动静。
王富贵跟小芳嘀嘀咕咕,哼哼唧唧。
他走了?女人问。
嗯。富贵点点头。
咱俩继续,嘻嘻嘻。
里面传出喘气声,非常粗重。
不知道过多久,富贵问:痛不痛?
嗯。小芳躺在炕上点点头。。
那算了。
别!小芳又拽上男人的胳膊。
足足听半个小时,杜鹃才离开,脸蛋红红的,好像喝醉了酒。
朦朦胧胧,觉得自己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一切,羞死人了。
她刚走,又一条身影靠近王富贵的家门。
砰砰砰!那声音跟擂鼓似得。
王富贵,你给我出来!这次是个男人的声音。
两个人又吓一跳,伴奏还没完没了了?
是侯三!富贵听出是侯三的声音。
他来干啥?小芳问。
不知道,我出去瞅瞅!王富贵都要气疯了。
他想享受跟小芳的二人世界。
毕竟两个人刚刚成亲,如胶似漆,最害怕有人打扰。
拉开门,发现侯三歪三扭四站在哪儿,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侯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