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见状一愣,随即开口问道:怎么了?
仓史等人见中心中一惊,心想难道是崔忻那边先动手了,想要同归于尽?
接着崔豹在李恪耳边低声说道:王爷,程都尉传来消息,崔忻府上的使唤婆子报官,崔忻在书房自缢!
听到崔豹的话,李恪当即愣在原地。
自己这边刚刚得到线索,这还没有去查找,崔忻就自缢了?
这下李恪也顾不上去挖掘计史的尸体了。
崔忻的自缢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本来他还想着崔忻会像崔立一样抵抗到底。
李恪当即转身走进萧瑀的府邸。
萧瑀看着刚刚离开的李恪笑着说道:吴王还有什么事情?
李恪深吸一口气拱手对萧瑀说道:萧相,崔忻在府上自缢!
得知崔忻自缢的消息,萧瑀显然也是一愣,双目圆睁看着李恪,随后有用力地抚须说道:好快的动作!
李恪目光如炬地看向萧瑀,眼中一半是错愕一般是愤怒。
崔忻自缢之事,但凡是有些脑子的人都知道其中的波诡云谲。
而崔忻生前又和粮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下崔忻一死,等于说线索全部都断了。
自己想要继续追查下去无疑是难上加难。
想到此处,李恪转身对着崔豹说道:崔豹,你和仓史等人去挖掘尸体,本王要去崔忻府上看看!
言毕,李恪对着萧瑀一拱手,甩起袖子便大步向着崔忻的府邸跑去。
萧瑀看着李恪快步离开,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而是整理了一番衣冠坐到了椅子上。
自己如今便要看看李恪要如何处理当前的局面。
很快,李恪便和程怀亮带着一队兵士出现在了崔忻的府邸。
府上的使唤婆子如今一脸惊恐地向小吏说明当时的情况。
周围的小吏们看到陈业和程怀亮一个个当即对着两人拱手行礼。
李恪摆摆手,目光看向报官的使唤婆子问道:崔司马自缢前,可见过什么人?
使唤婆子闻言摇摇头说道:老奴奉夫人之命,在府上后院照看小公子和小娘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恪闻言皱起眉头,看向一旁的小吏问道:崔夫人何在?
小吏闻言连忙拱手说道:先前崔夫人带着仆从离开了府邸,如今不知在何处。
听到小吏的话,李恪深吸一口气,带着程怀亮走入崔府,径直来到了崔忻自缢的书房。
此时池忠从书房中走出,手上拿着一份书信,拱手交给李恪。
王爷,这是崔司马的遗书!
李恪接过遗书,展开书信,只见里面写着几行字。
罪臣崔忻未能明察,官粮有失,罪该万死,今以死谢罪!
臣妻子皆不知此事,还望吴王勿要刁难。
吴王若要重修粮仓,可使豪绅相助!
看完崔忻留下的遗书,李恪冷笑一声,一把将书信拍在池忠的身上。
好个崔忻,三万余担官粮被盗,他身为主事官,竟然一死了之?
可那三万余担官粮去了什么地方?落入了谁人口袋?
想要就此了事...
没等李恪把话说完,府外的兵士快步走来。
王爷,都尉,崔夫人回来了!
李恪闻言看了一眼池忠说道:池县令,你拿着遗书先拦住崔夫人,本王和怀亮要检查一下崔忻的尸体!
池忠连忙拱手跟着兵士走到府外。
李恪则挥手示意兵士们将崔忻的尸体抬出来。
此时崔忻的尸体已经被盖上了白布,仵作还很贴心地将崔忻的脸部遮挡起来。
显然这吊死鬼模样有些吓人,仵作也怕冲撞了李恪。
程怀亮上前摸了摸崔忻冰凉的脖颈,然后起身对李恪说道:应该就是自缢。
一旁的仵作此时也连忙上前拱手说道:王爷,小人是和池县令第一时间赶来的,崔司马应是自缢无误。
仵作在程怀亮检查之后方才说出自己见解,显然也是深谙官场之道的老油子。
毕竟一旦他先发表意见,然后程怀亮检查后发现不对,那可就是打他的脸了,还有可能触怒上官。
如今程怀亮已经断定是自缢,他再出言附和,总不会触怒上官。
哪怕这样没有什么功绩,却也不会让自己有什么过错。
混体制嘛,无过便是有功!
李恪通过程怀亮和仵作的双重认定,得知崔忻就是自缢而死。
而此时府外的崔夫人看完崔忻的遗书也当即大哭起来。
池忠看着面前的崔夫人,脸上到没有什么同情之色,而是马上出言问道:崔夫人,你方才带着仆从去了什么地方?
崔夫人闻言带着哭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