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名望声誉。
老夫一世英明尽毁于一旦啊......
崔立脸色全然无一丝血色,仰天长叹。
一时间更是怒火攻心。
一口鲜血骤然间喷涌而出。
噗!
鲜血撒在囚车之中。
崔立失魂落魄,眼中更是毫无生机。
万民唾弃,遗臭万年!
正阳当空,正值午时。
此刻的崔立双膝跪地。
全然无了方才破口大骂的气势。
萎靡的宛如一滩烂泥。
而在崔立头顶上空,明晃晃的铡刀锃亮!
禀陛下,案犯已严明正身,午时已到,可否立即行刑?
李世民微微颔首,顿觉大快人心。
老匹夫,敢骂我。
看朕今日不砍了你!
玄武门之变可是李世民心中的逆鳞。
不管崔立是否有罪。
在他以此事辱骂李世民之际,便已经是个死人了。
准!
李世民大手一挥,神情威严。
话音落下。
崔立身侧三尺屠刀猛地挥下!
咔嚓!
血溅三尺,人头滚落!
好!
砍的好,如此禽兽不如之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一时间周遭百姓更是大声叫好,拍手称快!
李泰与李承乾两人相识一眼。
二人喉结滚动,更是觉得口干舌燥。
方才屠刀挥下之际,仿佛砍进了二人的心中。
二人心头齐齐猛地一跳。
转而心中便满是惊恐。
今日的崔立,怕不是明日的自己?
恪儿,让你受委屈了。
李世民望着眼前这个身影单薄的儿子。
眼中却是透出一抹愧疚。
这些年一直认为李恪烂泥扶不上墙。
这心里也就不免冷落了些。
父皇,儿臣受点委屈算不得什么,但稻谷祥瑞可是万民之本,若因而有失,那才是万死的罪过!
李恪不卑不亢的说道。
一股清正之气油然而生。
穿越来此五年。
他已经见过太多的饥肠辘辘。
太多的疾苦百姓。
为此他不惜五年,日日夜夜研究杂交水稻。
为的便是天下的百姓能有一口饱饭吃。
儿臣没有什么心愿,只愿天下之人,再无一人饿死!
李恪话音落下,李世民身躯一颤。
望着李恪眼中的赤忱,李世民满是欣慰。
生子如此,夫复何求?!
他相信李恪所言,并非阿谀奉承,乃心中肺腑之言。
因为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信念。
黎民百姓,天下苍生。
吴王乃是潜龙在渊,隐忍五年,此刻一朝出世,怕是要一飞冲天了,龙游九天了!
秦琼感叹道。
一旁的众国公纷纷一震。
他们又怎能听不出秦琼言外之意。
可吴王的出身,怕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坎......
陈咬金眉头紧蹙。
虽说李二对太子平日里便多有不满。
而且传闻太子承乾有龙阳之好的流言蜚语已流传已久。
更是让李二不喜。
话虽如此,但只要太子不犯混。
李恪断然无半分机会。
天下悠悠众口,不到万不得已,陛下也不会让李恪入驻东宫,此事倒有些为时尚早了......
牛进达摇了摇头道。
伴君如伴虎。
皇家宫闱之事,做臣子的还是少掺入其中为好。
看着便是,吴王能有祥瑞应身降世,这便已然是先兆,况且陛下前些日子下令让我等多与吴王走动走动,此事怕是已经有了苗头......
秦琼轻轻笑了笑。
望着身后的这些老兄弟。
话里有话的说道:咱们可都老了,但可别忘了家中还有小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
话音戛然而止,秦琼也不再多说。
点到即止。
一众国公神色各异,他们哪能不明白。
一时间更是心中各有计较。
大哥,如今的李恪可是今时不同于往日了......
李泰神色冷峻,死死的盯着李恪。
此话怎讲......
李承乾眉头紧蹙,却不懂话中深意。
我的好大哥,难道你还不明白?!
李泰骤然间拔高了声音。
左右四顾,指着李承乾的胸口。
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