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另汐儿意想不到。本以为她会矢口否认,最后将事情引向司徒雨,作壁上观。
“你为何要这么做?”皇帝语气还算平淡。
“父皇应当知晓原因。”颜扶樱抬眼望着皇帝,眸中泛出痛恨之情。
“够了,你不要太过!”
皇帝龙威不容侵犯,尤其是当着众多人的面。
“说,琼家小姐藏在何处?!”语气强硬,散发龙威。
“这个,您需要问司徒雪。我只是负责替换人手,至于琼于洁去向何处,是否活着,皆是她雇人安排的。”
颜扶樱说完,怔怔地看向皇帝。
“樱儿啊,你当真不知晓?派人寻找琼家小姐寻找,可始终未果。”皇后出面当和事佬,态度温柔。
“母后,替婚之事我都能承认,为何不认藏人之谋?我是真的不清楚。”
颜扶樱一脸无奈,坚持自己什么都不知晓。
“这”皇后犯了难,看向皇帝。
“罪臣司徒雪,近况如何?”皇帝瞥向李宁玉。
“回陛下的话,司徒雪受了刺激,神志不清。”
李宁玉跪在地上,低头回答,声音略有抽泣。
“两日后朕亲自问审;至于司徒雪,朕会派太医前去医治。倘若足月内,无恢复之意,便可问斩。”
一句话,即是圣旨。众人皆跪下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平身吧。”
“谢皇上。”
众人站起身,皇帝对丞相说
“琼丞相,令爱之事朕会派人搜索,你大可放心。”
这只是安抚老臣的方式,至于能否寻到,皇帝着实不关心。
“老臣,谢过陛下。”琼丞相跪拜叩谢。
“无需叩谢。”皇帝之眸转向七杀,继续道
“婚约之事暂且作罢,朕会想办法补偿你。”
毕竟颜扶樱亲口承认是自己所为,作为其父,他需要受害者。
“谢陛下。”
一场闹剧,匆匆收场。众人心怀鬼胎,谁也没有在意汐儿。
“你为何还不走?”颜扶樱看向角落处的汐儿,冷冷问道。
“我就是来看你的,为何要走?”
此时她已经走到颜扶樱面前,在她耳边低声轻语。
白术则守在门口,防止有人偷听。
“此番作为,是你指使吧。”
颜扶樱声音虚弱,显尽病态。
“三公主,您可抬举我了。替嫁本为抗旨之事,我纵使有再大的本领也不敢啊。”
汐儿朱唇微笑,眼底生寒。
“再说了,我即使有那个心,司徒雪未必肯啊。”
两人凑得越发近,倘若两人不是女子,恐怕会有碍声誉。
“是吗?四王妃。”颜扶樱虽身体虚,但气势不弱。
“当然,我倒是很好奇,三公主为何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难道与司徒雨的感情如此深厚?”汐儿嘴角擒着笑。
此人方才竟然威胁皇帝,真令她佩服。
“你有你的权谋,我有我的计策。”很显然,她也不想回答。
“你的计策就是两日后入天牢吗?”眼神不移,目光如炬。
“哈哈哈,谁知道呢?你怎确定,两日后事情不会逆转?”
颜扶樱擒着笑,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我拭目以待。”
汐儿向后侧身,站立在她面前。
“祝你活到太子大婚。”
转身离开,不留痕迹。
另一处
“主子,下步该如何?”
“将嬴鱼找来,我有安排。”七杀语气严肃。
“是。”
此人离开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嬴鱼走来。
他体态臃肿,长着一副善意面孔,无表情的时候也是呈现笑呵呵的状态,很平易近人。
“找我何事?”走路肚子上的肉一顿一顿的,很是有趣。
“想让你调查个人。”
“何人,竟然需要我嬴鱼调查?”
嬴鱼有些奇怪,一般的小案子他是不会出手的。这次究竟什么事情,让七杀如此严肃。
“千盟山庄少庄主,现在位于何处?”
七杀抬头看向嬴鱼,眼神清肃。
“什么?千盟山庄少庄主没死?!”
嬴鱼吓一跳,他长得本就憨厚,再加上此事瞠目结舌的模样,相继了恐惧的小猪。
“嗯嗯,今日我带人去山庄搜寻,遇到一个会水歌的人。他虽未显出真身,也能猜出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
年龄是七杀根据当年千盟山庄调查的结果推断的。
“水歌大成?”嬴鱼问。
“我尚不知晓。”七杀并不知道水歌大成该是如何。
“只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