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今日何时会来?”司徒雨问。
“今早下人来报,神医有事情处理,最近不会前来。”
“不过姐姐无需担心,涂抹和使用的药物又开了几副,按照说明上药即可。”
“不来了?”
司徒雨更加怀疑这是司徒雪的报复行为。
“是。”
“行吧,那你下去吧。我有事会叫你的。”
即便敷药也不会让司徒雪着手,以防动手脚。
汐儿同司徒雪一起离开时,被床上的人叫住
“汐儿,你等下。”
“啊,是。”
汐儿停住脚步。
“姐姐,我”
司徒雪声音软腻,表情委屈。
“雪儿你下去吧。”
在雪儿眼里,姐姐宁可留下一个傻子也不愿自己守在身边。
落寞之情而生。
确认她离开后,司徒雨问
“昨日之事,没有向外人提起吧?”
“没有,雨儿姐姐不让说,汐儿不敢说。”
“记住,这件事不可让外人知晓,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
司徒雨言辞犀利,明显是在吓唬她。
“汐汐儿知道了。”
表面害怕,实则鄙夷。
“好了,你出去吧。”
“哦。”
汐儿觉得这场局太好赢了。
“雪儿姐姐!”
司徒雨已中招,接下来要去‘慰问’一下雪儿姐姐了。
“汐儿?”
“雪儿姐姐,你怎么了?”
“无事。”雪儿摇摇头。
“雨儿姐姐心情不好,你不要怪她。”
明明是罪魁祸首,却在这里装出纯真善良的模样。
“我知道。你先回吧,我去给姐姐弄些药。”
两姐妹对于汐儿来讲,是不同等级的对手。
司徒雨过于情绪化,稍有不满即刻表现出来;司徒雪更能克制情绪的爆发。
尤其在李宁玉告诫两姐妹后,进步的总是司徒雪。
“好。”
本以为今日会目睹神医真容,哪成想对方不来了。
“白术,我们去军营看看阿爹。”
“小姐,您可以吗?”
白术害怕她再次犯病。
“没事,我已经恢复了。”
两人再次到军营,床上的阿爹还未苏醒,床边的李宁玉面色乏倦很显然是一夜未眠。
至于司徒洛,他虽担心,但因有任务在身必须参加安排训练。
“二娘,阿爹还未醒吗?”
“方才军医检查过了,说下午才会苏醒。”
李宁玉的视线未曾离开床上之人。
“汐儿也来陪阿爹。”
复仇固然重要,但阿爹的安危更加重要。
“嗯。”
汐儿发现李宁玉眼圈红肿,很显然是哭过的。
她内心道装模作样给谁看?为什么不哭死!
呆了没多久,太子和颜扶苏相继拜访。
“大哥哥,太子哥哥。”
“太子殿下,四王爷。”
两人行礼。
“将军如何?”太子问。
“已无生命危险,下午将军能苏醒。”
“好。”太子点点头。
两位皇子离开屋子,不知去向。
午膳是在军营吃的。他们心中有事,口中无味,食不下咽。
未时
司徒修苏醒,见众人围在身旁,道
“你们这是作何?”
“阿爹,汐儿担心死了。”
泪水如调皮的孩子,根本无法约束。
“汐儿,不哭。阿爹很好,只是睡得时间有些久了。”
“您终于醒了。”
李宁玉如释重负,感觉她比别人更要压抑。
“太子,四王爷。原谅老臣无法行礼。”
“将军哪里的话,您为乾国做的远超我等小辈。”
太子很是谦逊,不知是真心敬佩还是假意拉拢。
“将军,您好好养伤。”扶苏问候。
“爹,您醒了。感觉如何?”
司徒洛接到苏醒的消息,急忙赶回。
“放心,老夫在战场上受过更重的伤,这点小伤不碍事。”
“爹!战场是战场,这里是这里!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汐儿不愿,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知道了,老夫没事,你们无须担心。”
“太子,四王爷,少将军。大将军虽然苏醒,但身体仍然虚弱还需休息。”
军医礼貌提醒。
屋内的几人,除了李宁玉都离开了。
原本汐儿想多说几句,可见到李宁玉不走就乖乖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