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琼于洁看得透彻。
不是扶苏不想帮忙,只是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他不能蹚浑水。
“奴婢去找司徒汐,她不是很喜欢您吗!她一定会帮您的!”
此时的小影不管对方身份,只要有希望她都会尝试!
“她是个单纯的孩子,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有颠倒权势的力量。”
“那”小影继续思索。
“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她闭上双眼,深呼吸,不再言语。
还没等白术走远,迎面碰上雷无桀。
“白术!”
“雷公子。”
“师父在王府吗?”
“在。”白术见他行色匆忙,想必有事情。
“好,我和你回府找她。”
拉着白术急走两三步,好像意识到什么突然停下脚步,
“不不不,白术,你回去告诉师父,我在百香阁金字间等她。请她务必来!”
说完匆匆离开。
半个时辰,几人到齐,坐在金字间。
“师父,你可知上次那个浪荡子向琼姑娘求亲之事?”
“知道啊。”汐儿吃着东西,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她不是和你关系很好吗?你不想帮帮她?”
“我怎么帮?我连自己的婚事都掌握不了,怎么帮别人嘛。”
依旧是高高挂起的姿态。
“大姐姐成亲,你着什么急?”
“我我不忍心看她落入虎口。”雷无桀低头回答。
“那你去求亲啊。丞相应允将大姐姐嫁给你不就解决了。”
明明打算找他帮忙,可事情怎么反过来了?
“说得容易,你知道七公子是什么来头吗?”雷无桀冷哼一声。
“大哥哥说他是坤国有名的商贾之子。那怕什么,你还是礼部尚书的儿子呢!”
“师父啊,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知道他们家做的是什么生意吗?”故作神秘地问。
“什么生意?还能是杀人放火的生意呀?”
她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中了。
“差不多吧,他家最大的生意是铸铁,和兵器息息相关。”
“什么?”
“而且,兵器铸造的场所就在我们乾国。这才是他们回来的真正原由。”
这点让汐儿始料未及,如果真的如此,求亲定居只是幌子。别说雷无桀了,连颜扶都无反对之力。
说白了,他们背后之人很可能就是皇帝。
“你说吧,我拿什么去争?”雷无桀无奈地摇头。
“你不是因为害怕,所以撒谎吧?”
汐儿不解他是如何知晓对方身份?
“怎么可能!你徒儿虽然武功不高,但绝不是缩头乌龟!我知道力量悬殊,权力差距。唉…”
“至于如何查出,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你今日来找我做什么?我还不如你。”
如若是简单的嫁娶,她还可以解决。但现今的情势,已然超出她能力范围。
“我就是心情很糟,幸得遇到心仪之人,却要嫁为他妻。”说完一饮而尽。
“酒中自有英雄意,世间变故乱人心。”
“别喝了,别喝了。”汐儿夺过酒杯,斥责说
“哥哥说过,喝酒对身体不好。”
“你要是实在难受,就哭吧。”
汐儿呆愣愣看向他,不再言语。
“哎,师父你若恢复记忆,我能向你诉说一番,可如今…”
雷无桀无奈地摇摇头。
“那你自己喝吧,我回去了。”
许多事情尚未解决,她无暇陪雷无桀饮酒。
虽然想帮琼于洁,怎奈自己根本不能与对方匹敌。
汐儿心情很差,唯有平静的湖面能驱散杂乱之绪。
“白术,我感觉很无力。”
“小姐莫要多想。”
“周遭发生的一切,皆超出能力范围。本以为雷无桀出面就会解决此事。哪成想,七公子更胜一筹。”
“这种无力…从赐婚圣旨下达之时,便开始了。”
“证据缺乏,婚姻无力,多次遭遇滴血阁刺杀,遇到莫名的黑衣男子,十月山结果未定…”
一桩桩一件件仿佛倒刺,扎入汐儿的内心。
“小姐,事在人为。虽然事情超出预料,但我们也不是毫无进展。”
白术早已感到无力,但他不能说。
如果自己消沉下去,谁又能鼓励小姐?
“现在我们能做的,除了寻找证据,就是保命。”汐儿道。
一旦魂归西天,所有皆为泡影。
失落情绪愈发浓烈,怎奈又遇到不速之客。
“四王妃?此次竟然一人?”
“你是何人?”汐儿指着对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