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大火漫天,屋内外的汐儿笑意正浓。
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阴谋得逞的快意。眼神中透露出的阴鸷和肃杀是白术未曾见过的。
“小姐,一切处理完毕。”未曾见过并不代表会害怕。
“好。”单手叩击桌面,看着面前的茶水,眉眼依旧带着笑意。
“时间差不多,我也该休息了。”
“是,属下告退。”白术离开房间。
“走水了!快来人啊!”
过了一刻钟,下人才发现唐碧柔房间走水。
倘若无人发现,汐儿也会想办法‘出言提醒’。如果你认为她是善良,那就太可笑了。
她认为悲惨痛苦的活着,要比死亡更让人崩溃。
不仅如此,为了确保屋内的人容貌尽毁,给她涂抹的药膏也是促发性质的。至于解药,她早就毁了。
“啊啊啊,救命啊!”
“里面有人!快救人!”
“我是司徒雨啊,快救命!”
“”
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求救的声音大,还是忙着救火的声音响。
这种混杂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多么美妙。
汐儿如同神助,刚转小的火苗被忽然刮起的大风吹得复燃。
大将军和少将军刚回到府邸,映入眼帘的便是滔天火光。
司徒洛听到里面有人求救,他不顾周围人阻拦,将被褥打湿披到身上径直入内。
“洛儿快出来!”
司徒修在外十分心疼里面的女儿。但他不敢,不敢拿儿子的命去换女儿的命。
即使那个女儿是司徒汐!
火势已经渐小,司徒洛将人抱出时,梁柱倒塌,险些将他们送去见阎王。
“雨儿,娘的雨儿啊!”
“快传太医!”司徒修命令道。
将人送回房间,安置在床上。
太医及时赶到,见雨儿伤势连连摇头。
面部已经不成人样,模糊一片;手臂如同碳烤腊肉;衣服残余的碎屑粘在血肉中,已然分不清是皮肤还是衣物的杂碎。
甚至从她身上,散发出熟肉的香味。
“太医,雨儿如何?”李宁玉声音急促,眼含泪水。
“尚有呼吸,可以救治。”
“太好了。”
‘可以救治’这几个字,压下她悬着的内心。
经一番诊治,太医终于可以确定雨儿无生命危险了。
“虽无生命危险,但容貌尽悔,无法恢复。”
“皇宫内没有可以恢复的药膏吗?”司徒雪问。
“没有。”太医十分笃定。
“老夫开几幅方子,有内服也有外用。加快伤口愈合,促进体内毒素排出。”
“有劳了。”司徒修礼貌回复。
番折腾下来,众人力竭,这才发现少了一人。
“洛儿呢?”将军问。
“大哥将姐姐放下后就急匆匆出去了,想必有事情吧。”雪儿回答。
将军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毕竟在自己家,司徒洛不会出事。
“汐儿!”
“哥哥,进来吧。”
进入屋内的司徒洛伸手抱住了汐儿,弄得她呆愣半天。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哥哥,我原本就没事啊。”
与其说没事,倒不如说自己才是事情的主谋。
“我在军营内听说你今日回府。本想着早些回来,奈何需要处理的事务过多耽搁了时辰。”
“等我进家门,见到漫天的火光,听到嘶声力竭的求救误以为是你,真的吓到哥哥了。”
“冲进去的那一刻,见到不是你,我才放心。”
这是他的真心话,娘临走前曾交代过自己要保护好妹妹。即使用生命去守护,也在所不惜!
“我没事,我没事。”
她轻拍哥哥的后背,明显感觉他有些发抖。
“哥哥,你有些蠢笨了。我怎么可能被算计啊!”
汐儿试图说一些轻松的话,缓和他的情绪。
“是啊,汐儿向来是机智的。”夸赞完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接着问
“今日之事,你安排的?”
“嗯。”汐儿点点头,继续道
“阿娘说要将她的东西燃烧殆尽,不留在凡尘俗世。”
“但我又不想便宜了那对恶人,用此方法最好了。”
“但此种情况过于冒险,应该早和哥哥说。一切让哥哥来安排。”
乾国好哥哥,无疑了。
“放心吧,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我已将滴血阁的腰带放在稍微明显的角落,大火过后的搜查定会被发现。”
滴血阁,你多次派人刺杀我。今日利用你一下,不算过分吧。
“无论是否安排妥当,哥哥始终会护着你,